“二哥!”
生怕張昊趁機做什麼,尖下巴連忙跑過去,一邊警惕地看著張昊,一邊臉上寫滿了震驚。
對方到底是一個什麼怪物,那麼弱小的身軀之下,怎麼會有這麼強大的力量。
“好弟弟,你沒事吧?”薑雨凝快步也跑到了張昊的身邊,不由分說,抓起他的右手,仔細檢查了一番,這才鬆口氣,道:“剛才姐姐都被嚇死了。”
“嗬嗬嗬,沒事?”張昊笑笑。
“好!”尖下巴咬牙切齒地盯著兩人。
“老三,我們走。”
忽然,刀疤男一伸手,拉住了他,微微搖頭。
這事情遠遠比他想象的更要棘手,因為中途多出了一個不知道底細的人,正因如此,才吃了大虧。
“這…可惡!”
尖下巴極為地不甘心,可大哥的話又不能不聽,無奈之下,隻得答應。
“等等,誰讓你們走的?”
張昊的聲音傳來。
三人臉色都是一變。
“小子,我承認你有點斤兩,不過就憑打斷我兄弟兩條胳膊,就想把我們三個人留在這裏,未免想太多了吧。”
刀疤男之所以選擇撤退的原因,是因為可能得不償失,即便他們到最後贏了,也得付出慘痛的代價。
不如三十六計,走為上,靜靜地等待機會在下手。
“我有沒有想太多,不試試怎麼知道,萬一我可以做到呢?”張昊笑眯眯道。
“不錯。”
薑雨凝點點頭,她也沒有放任對方離開的打算,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尤其是殺手,更要斬草除根。
“大哥!”尖下巴臉上寫滿了怨毒。
“好,既然如此,那就試試看吧。”刀疤男也不再多說,右手伸進腰間,抽出一把軍刺,道:“我對付那小子,你去對付夜玫瑰。”
“我跟你一起!”
暴熊悶聲道,盡管他兩隻手暫時用不了,可他還有兩隻腳,能給張昊造成麻煩,讓刀疤男趁機得手。
“薑姐,小心點。”張昊提醒了一句。
“你這是在關心姐姐嗎?姐姐好感動。”薑雨凝欣喜道。
“…”
張昊暗道當我沒說。
“哼,這個時候還有功夫打情罵俏。”
一道冷喝,刀疤男已經從張昊的左邊殺來,軍刀刀尖直刺張昊的頸部大動脈,到了這一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與此同時,一股風聲也從張昊耳後響起,暴熊飛起一腳,封住了張昊的退路。
“嗬嗬。”
張昊輕蔑的一笑,他還沒有刀槍不入的本事,可憑一把刀就想要他的命,未免把他想得太簡單了。
隻見他閃電一般伸出兩根手指,用力一夾,竟將來勢洶洶的軍刀固定在了半空之中,背後好像也長了眼睛似的,一側身,扣住了暴熊的腳腕。
三個人,就用這副奇怪地姿勢站立著。
“這小子,是怪物嗎?”刀疤男心中一沉,無論他怎麼用力,軍刀就像是刺入了石頭裏,刺不進去,也拔不出來。
不過這樣也好,他嘴角翹起,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往張昊的脖子劃去,寒光閃閃,在他的五個指甲之中,竟然藏著刀片!
“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