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霧秋跟著同事們去遊了一會兒泳。
她其實是會遊泳的,隻是遊得不太好,從頭到尾隻會一種遊姿——狗扒式而已;而且因為體能的關係,隻遊了半小時不到,她就覺得有點兒體力透支了。
於是她又跑去看同事們燒烤。
她和丁曉笑笑鬧鬧地,跟別的同事說了幾句開玩笑的話;然後她還分到了一個雞翅膀,一個烤茄子,還有兩個小小的烤饅頭。
運動過後的簡霧秋簡直就是胃口大開,她就著清甜可口的椰子汁,把屬於她的那一份燒烤食物給吃了個一幹二淨。
吃飽喝足以後,她的生物鍾告訴她,她要回去睡個午覺才行。
跟丁曉說了一聲以後,簡霧秋就披著一塊大浴巾,從沙灘那兒赤著腳往酒店的方向走。
才走到岸邊,突然有人猛地一下就抓住了她……然後她的身體就騰了空……
短暫的失重讓她嚇了一大跳!
她不得不緊緊地抓住了他的肩膀……
趙程發出了愉悅的笑聲,“秋秋……你遊泳的樣子很可愛!”
簡霧秋漲紅了臉。
她本來就隻會狗扒式這一種泳姿而已……難道他都看見了?
“瘋子!!變態……快放我下來!!”她惱羞成怒的罵道,還用力的踢了幾下腿。
他把她抱得高高的,所以他的頭部正好就蹭到了她的胸部;而她又穿著低胸的連體遊泳衣……
她敏銳的感覺到他下巴上的胡子茬正紮在她雪白嬌嫩的上半球那兒;一種異樣的感覺陡然從心底升起……
簡霧秋慌了,奮力的掙紮了起來,“趙程!快放我下來,不然我不客氣了啊……”
趙程當然知道她的脾氣。
他笑眯眯地放下了她,然後讓她上了等在一邊的電瓶車。
開電瓶車的那位……赫然就是趙程的司機;旁邊低頭站著的……赫然就是他的保鏢。
那剛才……豈不是什麼都被這兩人看光了?
簡霧秋臉紅紅地上了車,恨恨地看著趙程。
趙程穿著沙灘短褲,上身穿著一件沒係扣子的長袖襯衣,還戴了一副大墨鏡。
簡霧秋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打扮的他……幾塊分明的肌肉從他那大大敞開的襯衣那兒露了出來,甚至還露了些體毛出來!
簡霧秋漲紅了臉。
趙程也隨著她坐上了車,像往常一樣,他將她攬入了懷中。
簡霧秋是屬於那種曬不黑的體質,即使被陽光暴曬,也隻會紅腫和掉皮;但保養幾天以後等紅腫退去,依舊是一身雪白嬌嫩的肌膚。
他倆現在坐在一塊兒,他那雙長腿隨意的挨在她的腿旁;他那微微泛紅的古銅色襯著她那幼滑細嫩的雪白大腿,看上去有種驚心動魄的撞色美。
她心如撞鹿,卻強迫自己轉過頭去看著路邊的椰子樹;而且拚命的讓自己刻意忽視他的體溫……以及他腿上的茸毛一直在磨擦著她小腿的那種癢到了心坎裏的極致感覺……
他們當然不會去簡霧秋和丁曉的房間。
所以簡霧秋被趙程擁在懷裏,走進了這間寬敞而又明亮的套房。
簡霧秋跟著同事們去遊了一會兒泳。
她其實是會遊泳的,隻是遊得不太好,從頭到尾隻會一種遊姿——狗扒式而已;而且因為體能的關係,隻遊了半小時不到,她就覺得有點兒體力透支了。
於是她又跑去看同事們燒烤。
她和丁曉笑笑鬧鬧地,跟別的同事說了幾句開玩笑的話;然後她還分到了一個雞翅膀,一個烤茄子,還有兩個小小的烤饅頭。
運動過後的簡霧秋簡直就是胃口大開,她就著清甜可口的椰子汁,把屬於她的那一份燒烤食物給吃了個一幹二淨。
吃飽喝足以後,她的生物鍾告訴她,她要回去睡個午覺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