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1 / 3)

他們老是一副想笑又強忍著不笑出來的樣子……簡霧秋盡可能的忽視這個問題,因為她知道他們很可能就是在笑她上廁所這件事。

簡霧秋又回到了床上。

等她一坐好,芳嫂就在她麵前也架好了一個小桌子,然後就開始往桌子上端食物。

她抽空看了一眼時鍾,上午十一點!

簡霧秋問芳嫂今天是幾號,星期幾……芳嫂就告訴她,簡霧秋這一昏睡都已經過了四天了。

她也不是完全沒有意識的昏睡,就是睡上小半天,迷迷糊糊的醒過來問幾句趙程在哪,他怎麼樣了……然後又昏睡了過去,周而複始的過了這麼幾天。

醫生說她的兩隻手被尖銳物體所傷,而且因為用力過度,傷到了筋骨;如果不好好護理的話,將來可能會無法提重物,拿筷子或者寫字什麼的。

所以趙程的私人醫生陳醫生就做主給她上了石膏。

而因為簡霧秋的精神過於緊張,體力又實在不濟,再加上他們在島上被困了一天一夜;身體力和精神所承受到的壓力已經到了極限,所以才會昏睡了那麼久。

聽芳嫂解說著自己的手的情況,簡霧秋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

在那間黑屋子裏被困了一天一夜,直麵死亡的那種恐懼……

還有劫後餘生的豁然開朗,這兩種強烈的情感一對比,她就覺得即使是這兩隻手被廢掉了,那也比丟了性命強,是吧?

所以她毫不在意自己的傷勢,眼睛卻一直圍著趙程打轉。

才四天啊……他的傷怎麼樣了,怎麼就筆直的坐在床上了?

芳嫂像是知道她心裏想什麼似的,連忙解說道,“先生斷了一條肋骨……”

簡霧秋被嚇了一跳,臉色就是一白。

芳嫂繼續說,“……還有就是失血過多,在那種環境裏呆了一天一夜,真是……先生的手機又沒了信號,酒店那幢大樓的外觀被毀得亂七八糟的,小五他們啊都快被急死了……要不是小姐你從窗戶那兒搭了條帶血的毛巾,小五他們還找不著你們哪……”

簡霧秋忍不住又看了趙程一眼。

他含笑看著她,眼神很柔和。

她忍不住說道,“那……醫生怎麼說啊,斷了條肋骨??斷了條肋骨……現在就能坐起來工作了?”

芳嫂也嗔怪著說道,“可不就是!!先生從做完手術的那天起,就開始工作了……那時小姐你還沒醒,可不就沒人管他!!”

簡霧秋就想起了剛才自己的突兀行動,有點兒臉紅。

芳嫂雖然嘮叨著,手下的動作卻很快。不大一會兒,簡霧秋和趙程的麵前就擺滿了吃的。

她是知道自己在昏睡的時候,芳嫂是喂自己吃過一些流質食物的;但她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吃過熱氣騰騰的飯菜了……芳嫂拿著筷子和碗過來坐在她的床邊,看樣子是想喂她。

簡霧秋這回沒拒絕——她可以用吸管來喝水喝湯喝粥,但總不能用吸管來吃紅燒肉和白米飯吧?

他們老是一副想笑又強忍著不笑出來的樣子……簡霧秋盡可能的忽視這個問題,因為她知道他們很可能就是在笑她上廁所這件事。

簡霧秋又回到了床上。

等她一坐好,芳嫂就在她麵前也架好了一個小桌子,然後就開始往桌子上端食物。

她抽空看了一眼時鍾,上午十一點!

簡霧秋問芳嫂今天是幾號,星期幾……芳嫂就告訴她,簡霧秋這一昏睡都已經過了四天了。

她也不是完全沒有意識的昏睡,就是睡上小半天,迷迷糊糊的醒過來問幾句趙程在哪,他怎麼樣了……然後又昏睡了過去,周而複始的過了這麼幾天。

醫生說她的兩隻手被尖銳物體所傷,而且因為用力過度,傷到了筋骨;如果不好好護理的話,將來可能會無法提重物,拿筷子或者寫字什麼的。

所以趙程的私人醫生陳醫生就做主給她上了石膏。

而因為簡霧秋的精神過於緊張,體力又實在不濟,再加上他們在島上被困了一天一夜;身體力和精神所承受到的壓力已經到了極限,所以才會昏睡了那麼久。

聽芳嫂解說著自己的手的情況,簡霧秋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

在那間黑屋子裏被困了一天一夜,直麵死亡的那種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