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霧秋在想,趙程手底下到底管著多少人啊?
不過這些也就隻是想想罷了,她最感興趣的,還是芳嫂對於過年這些事情的安排。
芳嫂也樂得有她參與,兩人常常一起商量著別墅裏的裝飾啊,布景啊什麼的;在簡霧秋的要求下,甚至把主臥裏的一些裝飾品都給換成應景的了。
剛開始的時候,簡霧秋還有點兒擔心,怕趙程會不喜歡這些……因為房間裏原來的裝飾看起來就是豪華大氣型的。
可她換的這些,用芳嫂的話來說,有些挺好看的,有些又挺搞怪的……
結果窗簾啊床單被套什麼的,全部都被她改頭換麵了以後;趙程回到家裏的時候也沒說什麼,也就隻是淡淡的掃了房間一眼,然後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了。
……似乎這一切都隻是她的小遊戲而已,他對此沒有任何意見,也沒有任何興趣。
所以她就更來勁兒了!
最近,趙程也發現他前二十年一成不變的生活終於起了一絲波瀾。
家裏的氣氛變成越來越活泛,就連一向自恃穩重的芳嫂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多……而房間裏的窗簾啊裝飾啊也常常在變。
趙程其實是不在乎這些細節的。
但不可否認的是,秋秋的設計雖然看起來有點兒亂七八糟的,但多了很多人氣;到處都是她淘回來的小玩意;甚至還有一些玩具什麼的……
他的家不再是一座標準的五星級酒店。
這是一個真正的家!
在他的小書房裏,書桌上永遠會擺放著幾盆不大的仙人掌,秋秋說這是用來防幅射的;在他的桌子上還有個造型笨笨的陶瓷保溫水杯,裏麵要麼就泡著枸杞紅棗水,要麼就泡著田七花的水,飯後用電腦的時候喝一口,味道雖然不怎麼樣但溫度剛剛好。
每隔上幾天,窗台上總會擺放著不同種類的,怒放的鮮花;為這寒冬季節添了幾分芬芳的香氣和新鮮的綠意。
他坐在電腦桌前,卻伸了個頭出去看著坐在房間沙發裏的她。
她正窩在沙發裏看電視,手裏握著遙控器不肯放……也不知道電視裏演了些什麼,她還傻傻地笑了起來……
趙程也露出了笑意。
到了除夕這一天的時候,別墅裏卻一如既往的寧靜而且冷清。
不過,簡霧秋也挺有經驗的。
從她真正懂事起,每年的除夕都是跟阿婆一起過的;阿婆去世以後,她跟著馮韶北住,馮韶北是伸私生子,他父親也根本就不允許他回大宅去,所以每年的除夕也隻有他們倆過。
雖然最近她跟趙程的關係緩和了好多,但簡霧秋仍然不敢折騰趙程。
所以她把自己給倒飭了一番。
這會兒她身上穿著件大紅色對襟襖的中氏馬褂子,領口啊肩邊啊還滾著兔毛邊……前幾天她在試穿這件衣服的時候,可把芳嫂給愛死了,就非要她再戴個金項圈。
而她那一頭半長不長的頭發被綁成了像就古代丫環梳著的那種包包頭,下身穿著篷篷紗的短裙,腳上套了雙小靴子。
簡霧秋在想,趙程手底下到底管著多少人啊?
不過這些也就隻是想想罷了,她最感興趣的,還是芳嫂對於過年這些事情的安排。
芳嫂也樂得有她參與,兩人常常一起商量著別墅裏的裝飾啊,布景啊什麼的;在簡霧秋的要求下,甚至把主臥裏的一些裝飾品都給換成應景的了。
剛開始的時候,簡霧秋還有點兒擔心,怕趙程會不喜歡這些……因為房間裏原來的裝飾看起來就是豪華大氣型的。
可她換的這些,用芳嫂的話來說,有些挺好看的,有些又挺搞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