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祖……”菩薩一怔,停下腳步道:“我怕演不像,萬一穿綁了可是丟了佛祖的顏麵。”坑爹,竟然要她扮僵屍,瘋了。她美好的形象啊,就此毀於一旦。
“玉帝沒有弼馬溫的火眼金睛,哪裏認的出僵屍是你扮的。再說,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走路,你扮僵屍絕對綽綽有餘。”
“佛祖……”菩薩欲哭無淚道:“我可不可以不扮僵屍?”
“行啊。”佛祖笑道:“印度海嘯死亡無數,你將受贈的香火全部捐獻出來,我來扮僵屍可以了吧?”
“那還是我來扮吧。”菩薩再也笑不出來了,迎風流著兩行寬麵條。
佛祖好過分的說!!!不但要她扮僵屍,還要當月老促合粽子跟繡兒安,真命苦。
隨著應龍的死亡,他跟女魃的恩怨就此畫了句點,咆哮了數萬年的黃泉海終於安靜下來。
莊逾臣超黃泉海的亡靈,隨著怨氣的消失,血紅的海水逐漸清澈。
繡兒佇立在海邊,靜靜的望著平靜的海麵,心卻一寸寸沉入海底。三哥曾經是她的天,而如今這座天轟然坍塌了,她不知道在沒了他的世界,要如何走下去。
沒有他,她以後要做什麼?
腳步聲,由遠及近,一道銀色的身影悄然站在繡兒身邊。
天色已晚,殘陽照在海麵,波光粼粼中帶著淒涼的美。海平麵拂過的海風,帶著股滲入骨子的冷意,連帶著心髒都跟著麻痹。
粽子脫下外衣,輕輕披在繡兒身上。
他沒有說話,陪著她一塊看海。
從日落到日出,足足一整夜,露水沾滿了粽子的銀發,而繡兒依舊沒有說過一句話。
“應龍曾在這裏站在五百年,繡兒你也打算站五百年嗎?”粽子伸手握住她僵硬冰涼的心,輕輕揉搓起來,“跟我說句話好嗎?你這樣,讓我很害怕。”
繡兒抽手,誰知粽子緊握住不放,心痛的望著她失魂落魄的模樣,“你若想哭,就盡哭的哭出來,別一直憋在心裏。”
再一次伸手,繡兒用力的推開粽子,誰知粽子再次伸出,握住她的手。
繡兒再次推開,而粽子固執地握住不放,“繡兒,你該替應龍高興。他並非死了,而是重生了。你放心,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
“我不要你陪。”心力交瘁的繡兒疲倦道:“你走吧,讓我靜一靜。”
“我不走。”粽子執著繡兒的手迎著初升的晨曦,“我要跟你在一起。”
“楚尋,我求求你,你讓我靜一下。”
“你冷靜便是,我在一旁不說話。”
“你到底想怎麼樣?”繡兒發怒了,對著粽子口不擇口的罵道:“我成寡婦,你高興了。”
粽子神情嚴重的回答道:“你現在是寡婦,可若嫁給我,你便不是寡婦了。”
“滾!”繡兒崩潰了,“我嫁豬嫁狗都不會嫁給你的。”
“我不會讓你嫁豬嫁狗的。”粽子伸手去捏繡兒的臉,幫她揉搓著僵硬的臉,“應龍臨死前可是有遺言的,他要你重新跟我在一起。”
繡兒揮開粽子的手,“他對我不守承諾,我為何要聽他的。”
“不聽也得聽。”粽子笑道:“你若不嫁我,我便用強的。”
說著說著,粽子忍不住捏著繡兒的臉頰,“你要哭,還是要笑?”
惱怒粽子動作,趕不動罵不走,生氣的繡兒扯過粽子的手,露出鋒利的牙齒狠狠咬了幾口。隻是不知怎麼的,咬著咬著,眼淚便禁不住掉了下來。
粽子忍著痛強行將繡兒擁入懷中,“哭吧,有我在,不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