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司機沒想到這點小手還這麼有力量,他疼的不由自主地喊了一聲。
他想,既然你對我不仁,那休怪哥不義。他將汽車停了下來,準備摸上一摸。後續,那就看情況的變化了。
喬寒看汽車停下,猛拉扶手,跳下汽車。
司機大驚:便宜沒沾著,還有了損失。因而他勒著公鴨嗓子的聲音喊道:“哎,你的車錢還沒給呢。”
喬寒氣的猛一回頭,抓起地上的一塊小石子,便向他打去。
司機急忙啟動汽車,仍聽到車上啪的一聲。他探出頭來怒道:“你這個瘋子!”
喬寒也感覺自己不正常了。自己什麼時候這樣瘋狂過?不給人家車錢,還用石子砸人家的汽車?
她撒腿向李警花開的勞斯萊斯的奔去。她看見丁宇的拳頭猛地向擋風玻璃砸去,她驚得一下子愣住了。
這樣汽車的擋風玻璃的堅固程度可想而知,然而,丁宇隻一拳,便把玻璃打碎。
丁宇的手從碎玻璃洞裏伸了進去,一把扳住方向盤。
李警花的嘴一下向他的手麵咬去。
丁宇把方向盤輕輕一打,汽車衝上路牙石,撞在一棵樹上。
樹喀嚓一聲,攔腰折斷,汽車停了下來。
汽車陡然停下,李警花沒有咬到丁宇的手,她按開車門,跳下車來,向丁宇撲去。
丁宇看李警花像瘋了一樣,他必須避其鋒芒,否則,自己不受傷,她也會受傷的。
李警花一把沒撲到她,便大聲喊道:“小宇,我要用我正義的膝蓋跪在你的脖子上,讓你無法呼吸!”
丁宇不去管她喊什麼,他仍繼續觀察著這害人的汽車。
李警花掏出槍來,直指丁宇怒道:“小宇,你涉嫌暴力襲警,為了法律的尊嚴,為了維護我自身的安全,根據法律條例,我擊斃你。”
丁宇見她說的道理不糊塗啊,就好像田亞東一樣有理有據,這到底是什麼原因?
他並不理會李警花,因為子彈對於他來說,已經不是致命的東西。
喬寒一看,頓時兩條腿發軟,癱坐在地上。她手扶著地喊道:“警花姐,你不能開槍啊……警花姐,你清醒一點兒好嗎?”
李警花眼裏含著眼淚道:“小寒啊小寒,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人民的犯罪啊!小宇襲警,已經嚴重觸犯了公安條例。我代表人民,處以他極刑……小寒,作為女人,最大的缺點就是軟弱……”
“警花姐,他是小宇啊,平時,你對他很好的呀……”
“小寒,你要堅強啊!革命流血不流淚。像小宇這樣的敗類,他值不得你流淚啊……”
“警花姐,你不要開槍啊,否則,你會後悔的……”
“小寒,我的好妹妹,為了革命,為了人民,我們必須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我的使命就是,要掃除一切害人蟲,全無敵!”李警花說完,憤怒地扣動了扳機。
丁宇的手啪啪地拍打著瘋狂射來的一顆顆子彈。盡管百分百的靈力能量這一會兒消耗掉了三個,但他仍有一千多,足以讓子彈在他的眼裏變為蝸牛。
在拍打子彈之餘,丁宇還仍有閑暇觀察汽車。
“哎呦。”司機沒想到這點小手還這麼有力量,他疼的不由自主地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