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單耳朵笑著向丁宇點了點頭。
丁宇走過去低聲道:“單耳朵,你沒去讓喬寒摸摸?”
單耳朵笑道:“我怕把寒姐嚇著。”
“你這家夥……小寒比我小,你喊她寒姐,怎麼就喊我就小宇了呢?”
“嘻嘻,你不鬼頭鬼腦的嗎。”單耳朵依舊笑道。
丁宇一巴掌拍在他的頭上:“你再亂說,我非揍你不可。”
杜甫閉著眼睛喊道:“是不是小宇在說話啊?唵?”
丁宇一聽是杜甫的聲音,便走進鍋屋道:“杜老,吃飯了嗎?”
“我氣都氣飽了,還吃什麼飯?”杜甫沒想到小寒也氣自己,他依舊閉著眼睛喊道。
丁宇到了鍋屋,見掃帚也在。他笑著點了點頭打了招呼。看杜甫眼睛閉著的模樣,感覺奇怪:“杜老,你是不是白內障開刀啊?”
“你胡說什麼。”
丁宇詫異地道:“你眼沒毛病嗎,那你閉那麼緊幹什麼?”
杜甫道:“你看看小寒,那樣子還能看嗎……”
丁宇看喬寒那潔白細膩的長腿,看了實在養眼,便道:“怎麼啦?小寒這衣服很好啊。現在的女孩都這麼穿,美感十足啊……”
杜甫還沒等他說完,便喊道:“小宇,你不要廢話,你抓緊把我送回去。”
丁宇道:“你要回去,也得說個原因吧?你認為這是超市啊,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啊。”
杜甫道:“現在的學生哪裏有個學生的模樣……”
丁宇道:“杜老,你這樣打擊祖國的花朵,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杜甫喊道:“成何體統成何體統啊……我們小時候上學的時候,見了老師就像老鼠見貓一樣,誠惶誠恐。盡管認真苦學,仍擔心什麼時候板子落到手掌或屁股上……現在倒好,學校竟然不讓打學生……”
丁宇道:“不讓打就對了呀,有什麼不好嗎?”
杜甫怒道:“不讓打那還叫什麼學生?先生沒有任意打學生的權利,又叫什麼先生……”
“杜老,你教書育人可以,但你封建社會的那一套,就不要搬到現代來了。再說,你們那個時候也講究身體發膚受之父母……”
杜甫大怒:“小宇,你少胡攪蠻纏,你立即把我送回去。”
丁宇笑道:“杜老,你來一趟,既然要走,那也應該讓我們設個宴為你送行一下吧。”
杜甫一聽說喝酒,這才抱著頭低頭不語。
丁宇問掃帚道:“大叔,杜老怎麼突然想起要走了?他來的時候不是滿心歡喜嗎。還說亂世人不如太平犬什麼的,還說現在正逢盛世……”
掃帚道:“是這樣的……我帶杜老回到老家去看了一趟。當然,他印象中的老家早已蕩然無存了。不過,倒是有不少姓杜的子孫。他也看了杜甫祠堂,他也感到挺欣慰的,便有了教書的意願……”
丁宇笑道:“是啊,杜老教個書不是挺好嗎,怎麼要走了呢。”
掃帚歎道:“杜老就是當大學教授,自然也綽綽有餘。考慮到他對外語畢竟不懂,我就讓人安排他教高中。他第一天沒到晚,就打了三個同學。學校找我,我對杜老說,現代學生不能打,他開始還不相信……”
喬寒依舊站在杜甫的麵前道:“杜爺爺,你什麼都好,你打人真的是不對的。”
“小宇。”單耳朵笑著向丁宇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