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要是擱她以前的脾氣,兩個人怕是早就已經打起來了。
麵色如常的老孫見到了安謹言他們,自是上前笑著說道:“怎麼樣,我很酷吧?我都已經說過了,他既然敢再來騷擾芷蔓,就一定不會有好果子吃。我這次也就是簡單給他一個教訓,他下一次要是敢再犯,我一定不會再輕饒了他。”
安謹言看著滿麵狼藉,甚至頭上一圈都已經被包紮好了的何斯,也都已經看不清他麵上的神情,不免有些想笑,“老孫,你都把他打成這樣了,還在這裏和我說他傷得不重?而且,下一次做事能不能不要這麼衝動,你難道不知道自己這麼做把我們嚇成什麼樣子了嗎?”
老孫卻也隻是“嘿嘿”笑了兩聲,“沒事啦,我們現在感覺都很好。”
白芷蔓也跟著他一起笑,“開始我確實挺著急的,可後來我又一想,我們幹著急又有什麼用呢?本來這事就是他的不對,要不是他過來騷擾我,我這幾天也不至於提心吊膽。既然他主動約我出來,而且老孫也都知道了,不如就此讓他見識一下我們的厲害。”
“要是隻把我們當成軟柿子來捏的話,那我們這一天天的就隻能活在他的陰影之下。光是想想這一輩子都要不斷地被他騷擾,我都覺得恐怖。”
話說到這裏,老孫又遞給了一個安穩的眼神給白芷蔓,也算是在意思著讓她定定心。
因為躺在病床上的何斯還處於昏迷狀態,故而對外他們一切說的話都聽不見。如若就算是他聽見了,那他也隻能選擇無動於衷,因為眼下在場的都是霍淩天的人,他鬥是鬥不過。
安謹言默默目送著霍淩天拿起手機離開,沒一會又折返了回來,“我已經確定過了,一切沒事。洛家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何斯回來的事情,但他前妻知不知道我也不能確定。但是不論如何,這一次的事情也都就此收尾,與他們並不相幹。”
在場的人都鬆了口氣,唯獨霍淩風覺得有些不太值當,“我忽然覺得老孫下的手還是過於輕了些,隻是他也未必過於膽大包天了一些吧,是真的不怕我們收拾嗎?”
“此事雖然和洛家和洛氏集團沒有關係,但我覺得洛語南多少都知情一些……”霍淩天有意頓了頓,接著說,“不論如何,洛語南在暗我們在明,估計是給了何斯什麼好處,所以我估計等他醒來了,我們也未必能從他身上得到想要的答案。”
老孫怯怯地說了一句,“不如我趁著現在他還沒醒,再收拾他一頓?”
老孫一麵說著另一隻手已經蠢蠢欲試了。
安謹言忙將他打住,“可以了,我相信他以後再也不敢來騷擾芷蔓了。畢竟芷蔓現在身邊有你這樣一個厲害的男朋友,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