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擺了擺頭說道,“石頭,這地方出了泥巴就是石頭,你看你那一身的泥狗樣,還能掏出什麼東西?”我對他剛才的表現很不滿意。差點也把我給搭了進去。
而張融卻一臉高興的說道,“是一個井口!我剛摸到井口的時候,這井居然有一股吸收的力氣,我雙手拔不出來了!”張融越說越來勁,居然不顧自己一身的淤泥,站起來就向後跑去,嘴巴還說道“我回家取東西去,挖開看看,裏麵肯定有東西!”
我也不管他,中午的太陽特毒,池塘裏青蛙叫聲一片,懶洋洋的天氣更是不想動,我一屁股坐在草地上等他取工具,自己是難得動了。身邊的二炮見張融走遠,沒了說話對象,自己也屁顛屁顛的走了。
沒過多久,張融拿著幾張席子,鋤頭,竹竿過來了。
我丟下席子,然後用竹竿對著張融所說的地方插了下去,在用力一捅,一片刻淤泥急促的冒出一團水泡。再用力捅下去,感覺下麵深不見底,早被淤泥堵死了。
兩人無奈的相互看了一看,放下工具坐在草地上,正商量如何開挖著井口的時候,身後便傳來了一些急促的腳步聲,在腳步聲中還夾雜著一些人氣衝衝的嗬斥聲。
我兩回頭一看,一群人便到了我們身邊,帶頭的老村長拿著長扁擔,臉上怒不可遏,山羊胡子氣的一衝一衝的,走到我們麵前說到:“誰叫你們兩個來這裏挖東西的?”我和張融麵麵相覷,再看看周圍的人大部分板著臉。不知如何是好,也不好說什麼,這村長看我們兩無動於衷,走到我們麵前大聲的嗬斥道,“還不快滾!”
我和張融自認倒黴硬是青著臉慢慢的走開了,張融邊走邊悄悄的和我說道,“這一定是二炮說的,我們等等看,他們現在也不會急於動手挖開,說不定晚上就會找人挖的,到時候我們過來看看。”
晚上,我和張融趁著慘淡的月光,躡手躡腳的走到蓮花池附近,在一處草叢中躲了起來,前麵微光暗淡,一群人拿著手電筒四處分散的找井口,由於這裏人煙稀少,這些人更是顯得肆無忌憚,吆喝聲,扒泥水聲,更是搞的熱火飛天。我和張融就躲在草叢裏心裏一陣發癢,早就問候那群人祖宗十八代一篇。
沒過多久,就聽見一個聲音大叫到,“村長,找到了,剛才那小子發現的古井找到了,”聽見這叫聲,附近打著手電筒的人又慌忙聚集在一起,隻是我們距離太遠,根本就沒法看見。
等這群人拿著手電筒湊在一起,就聽見一聲大叫“你們看,這井蓋上還有一副八卦。”這也是我和張融最後能聽清楚的一句,他們還是顧忌什麼,在之後那群人都是徐徐小聲的商量起來,我們也沒法聽的清楚。
借著他們手上電筒的光纖,模模糊糊的看見這群人在井口上搭起幾米高的腳手架,中間係上一根繩子,困在人的腰部,便下進口取下八卦,再到井口商量許久,想必是要下去了。
我這才想起一件事,這地方早之前不是被人翻江倒海的挖掘過,當時不可能說沒發現者古井,現在突然冒了出來有點不可思議。
張融隻管看的入迷,指著那群人對我說到,“這些人是作死啊,都沒搞清楚能不能下去,就放繩子了,不過現在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這東西邪門的很,那八卦壓的下麵估計就不是一般人能下去的。我們還是先走,等下放出什麼東西了,都沒什麼好處,明天早上,在來看。”
我這才緩過神來,慢慢的退卻。各自回了家。就等第二天看他們挖掘的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