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空間中出現裂縫,然後“呼啦”一聲將周誠整個身體強行吸入其中。
周誠消失後,裂縫也很快恢複了正常,空間短暫扭曲變形,在疾風驟雨中消失不見。
……
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上,一艘貨船緩慢地向某個方向漂浮。
盡管貨船長十裏,也很寬,但對於這個海域來說實在太小了。似乎隻要一個小小的海浪就能擊沉它。
然而,這艘貨船表麵布著符文,不時閃閃發光,無論風浪如何大,小船最多搖晃幾次,就繼續沿其原始方向行駛。
這時,四五個人站在貨船的甲板上,向遠處的大海望去。
突然,白袍男子的眼睛睜開了,看著前方的大海。
看到一個黑影出現在距離貨船一百多裏的海中,靜靜漂浮著。
“樊兄,海上的那是什麼?”白袍男子指著陰影,問道。
聽到這些,其他幾個人側身看了過去。
“是妖獸嗎?不,我沒有聽說過這裏有任何妖獸。我不知道我在這裏經過了多少次,但從未見過。”一名短胡子男子微微皺眉。
“那現在該怎麼辦?”白袍男子表現得很焦慮。
“不管怎麼樣,我們先通知岑兄。”那個有胡子的男人思考之後,還是拿不定主意。
白袍男子點了點頭,他急忙趕往機艙。
不久,白袍男子轉身回來,身後有一男一女。
男子身穿綠衣,麵容英俊。後麵的女人容貌精致,一襲藍色裙子,極為漂亮。
“樊兄,我聽向兄說附近有妖獸的痕跡。這是真的嗎?”岑策緊握拳頭,微微皺起眉頭。
“不確定,這就是邀請岑兄的原因。如果有情況,岑兄要立即啟動艦艇的防禦。”那個短發的男人解釋說。
穿綠衣的男人聽到,看了看身邊的女人,然後抬頭看前方的大海。
在他們眼中,海上有一個黑影,但此時距貨船隻有數十裏的距離了。在男子的全神貫注下,他隱約地看到了什麼。
“不好!”岑策驚呼,立即釋放了飛劍法器,踩在上麵,然後催動法器飛到那人的位置。
看到這個,女人也踩上法器立即跟了上去。
片刻之後,男人和漂亮的女人回到貨船上,然後在甲板上放下一個渾身血跡的男人。
這個男人看上去二十七八歲,臉色蒼白,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爛不堪,還渾身是血。
這人就是從太空裂縫中被強行吸出裂縫中的周誠。
“這!”白袍男子凝視棕衣男子,然後看向對方的腰部。
那裏有一個像巴掌一樣大小的紫色小袋。
其他人也注意到這一點,並互相看了一眼。
岑策沒有說話,抓住了棕衣男子的手腕,向他的身體注入真元,然後閉上了眼睛。
然後岑策睜開了眼睛,從他的懷裏拿出一個玉瓶,向棕衣男子的嘴裏倒了萬靈藥。
“以這個人的傷勢,即使可以活下來,恐怕將來也是浪費這些好東西。岑兄何必如此?”那個留著胡子的男人看著棕衣男子的傷勢,皺眉說道。
緊接著,空間中出現裂縫,然後“呼啦”一聲將周誠整個身體強行吸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