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族指揮官聽到下屬的報告第一反應是不信,戰艦外殼沒有破損, 那台機甲怎麼可能這麼短的時間就進入戰艦內部。戰艦的防禦力要真這麼低, 那還給機甲配戰艦做什麼, 直接組建全機甲部隊就行了。
不管蟲族帝**信不信,陳礫確實做到了, 蟲族這個型號的戰艦在前世戰爭剛剛爆發時很是耀武揚威了一陣, 後來被聯邦捕獲,下了死力研究, 終於找到了蟲族戰艦的弱點——一個機械維修口防禦薄弱,足以被機甲攜帶的小型爆破裝置突破。隻不過在後來戰爭失利後蟲族就更改了這個設計,陳礫隻在《論聯邦機甲如何對帝國戰艦造成有效打擊》一書中看過,真正用上還是第一次。
除此之外那本書上還提供了機甲進入戰艦後該怎樣才能順利到達艦橋,那本在前世被奉為經典的書,陳礫幾乎倒背如流。他沒有任何猶豫, 按照書上所說變化成機槍的機甲手臂對準目標進行準點式攻擊,很快就破壞了戰艦內部的智能反擊係統。
然後陳礫一邊突進一邊射擊, 自如的就好像他就是這艘戰艦的設計人員。
蟲族的軍官們此時已經懵了,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眼前產生了幻覺。
“轟”的一聲巨響,近得仿佛就在身邊, 監控上最後的畫麵就是那台藍白色的機甲朝著艦橋的方向衝來, 擋在它麵前的蟲族戰士如同豆腐被輕易撕裂, 鮮血和斷肢胡亂飛舞,同族慌亂恐懼的聲音從擴音器裏傳來。
此時蟲族戰艦還沒有像以後一樣設置艦內機甲,不管是聯邦還是蟲族, 艦內戰都很少發生。那是後來聯邦有星盜加入,並提出了機甲突擊戰艦的計劃,讓已經對太空戰絕望的聯邦迎來了久違的勝利,當然幾場失利後蟲族也很快有了應對措施。
隻是現在這一切都還沒有發生,所以陳礫的機甲在帝國的戰艦中如入無人之地,所過之處一片狼藉。
可怕殘忍的畫麵還停留在視網膜上,指揮官年輕的身體微微顫抖,幾乎都要握不緊手中的通話器。
“男爵大人,安德大人的通話!”
“快!快接過來!”指揮官如夢初醒,盡管自己可能幾分鍾後就要命隕,但至少能順利救出安德閣下,隻要任務能完成,榮耀依舊照耀著他的家族。
視頻一接通,那蟲族指揮官顧不得尊卑搶先道:“大人請盡快脫離此地,在下會替大人拖住聯邦軍!”
“安堯怎麼回事?”火紅頭發的安德才剛問出口,就見安堯背後的天花板上突然被撕裂了一道縫隙,畫麵劇烈的震動起來,那些往日裏勇敢堅韌的戰士麵帶恐懼,慌亂得如同剛入伍的新兵。
縫隙處是一把藍色的光束巨劍,安德還沒搞清楚狀況,就看見一雙機械手抓住縫隙兩邊,隨著一聲尖銳刺耳的聲音傳來,生生被撕裂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一台如同魔神般的機甲出現在安德眼前,他愣愣地看著那台機甲,一時間根本反應不過來。
就在那機甲冷漠地揮舞著手中的巨劍時,葉嘉銘突然上前推開了安德,他看著那台機甲,嘴角露出惡意地笑容。
因為此時他手的正裏提著一個幾個月大的嬰兒。小家夥好像哭過一場,即使現在睡著了也還抽抽搭搭地,看著分外可憐。
機甲停下了動作,光束巨劍距離蟲族的軍官們不足一米,那巨劍上傳來的熱度灼傷了好幾名軍官,但他們卻一動不敢動地站著,生怕對方一個不高興就揮了過來。
“葉嘉銘。”陳礫的聲音從機甲內傳來,語調很淡,透著一股深深地寒意。
“是我。”葉嘉銘並不怕他,相反他現在很想知道陳礫會怎麼做。
安德也反應過來,走到畫麵之外將重傷昏迷的伽羅提了來,“我還想說去找寶寶呢,沒想到你已經在我的戰艦上了,這麼迫不及待想跟我回蟲族嗎?”
陳礫沉默著,安德的意思很明顯了,是想用小花兒威脅他束手就擒。隻是讓陳礫不解的是,這幾個月來他一點也沒放鬆對這兩人的掌控,那麼他們究竟是怎麼接頭怎麼定下計劃,又是怎麼與蟲族戰艦聯係,設了一個這麼大的陷阱給他鑽——是的,陷阱。
前世趟過那麼多次危機的陳礫,對於陷阱已經有了很深刻的認識,不管是蟲族設下的還是聯邦。
等等!聯邦?!
陳礫感到自己恐怕遺漏了很關鍵的問題,聯邦……說不定暗地裏早就和蟲族有了聯係。這也就能解釋安德在地球摻和到火星聯手刺殺斐錦炎事件中。如果說,他們一開始就是一夥的——葉嘉銘在帝國七年,以他的性格,不可能什麼都沒做。
前世戰爭爆發,是因為蟲族死了一位太子,聯邦失去了總統,如果說這一切都是計劃好的。是不是可以算是蟲族和火星聯手合作,為己方上位排除障礙。至於之後的戰爭,或許是分贓不均,也或許是他們都需要樹立一個外敵,來鞏固自身的統治。就好比葉政軒不停的把斐錦炎的嫡係派到最危險的地方送死,說不定蟲族也是一樣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