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凡也早就猜出來會是這麼一個下場,不過他也無所謂,就和之前說的一樣,咬不疼梁建陽,那自己也要好好的惡心惡心的,不能讓這貨每天變著花樣的欺負自己。
白子凡用餐巾紙抹了一下自己油膩膩的嘴巴,然後將餐巾紙團成一團扔在桌子上,“服務員,買單。”
“好咧,稍等。”
服務員在一分鍾之內整理好白子凡這桌的賬單並且快速的甩給白子凡,又馬不停蹄的去往別的桌幫忙,這裏生意好的不得了。
白子凡將兩張紅色鈔票放在桌子上,然後他轉身離開,他的車停在飯店的門口,等他出門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車子被人撞了,而且那輛“肇事車輛”還停在他的汽車的旁邊,是一輛摩托車。
白子凡走過去觀察自己的車門,應該是被摩托車當頭一撞,車門都凹陷進去了,上麵還有刮痕,白子凡若無其事的準備開門離開,沒想到身後響起了一個陌生人的聲音。
“喂,你撞了我的摩托車,你就想要離開麼?”沈火旺從旁邊的超市裏走了出來,手裏還拿著一瓶汽水,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白子凡,感覺這件事是白子凡的錯一樣。
白子凡聽了沈火旺這麼一說,倒是沒有生氣,他關上車門盯著沈火旺,看上去不像是什麼正經人,“小兄弟,你怎麼就知道是我的車子撞了你的摩托車呢?”
沈火旺不慌不忙的用手指了指自己的摩托車,“你看,那邊就是證據。”
白子凡順著沈火旺手指的方向看去,是說自己車門上凹陷的那個位置,他有些啼笑皆非,“小兄弟,你仔細看看,我的車子在這裏沒有動彈,這上麵的痕跡倒像是被什麼東西直接撞了上來,應該是你的摩托車吧?”
沈火旺死不認賬,他開始瘋狂地狡辯,“怎麼,現在是認證物證都在,你就想要狡辯了?我告訴你,是你的汽車撞了我的摩托車,我現在要求你賠我錢,你要是不賠償的話,我就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說完,沈火旺用力吸了一口手裏的汽水,然後滿足的打了一個飽嗝。
這光天化日之下開始碰瓷了?白子凡自己都覺得好笑,這還是風水輪流轉,不是說是鐵盾安保公司的人在東海市都霸道的不行麼?按照劇情不應該是我到處去敲詐勒索麼?怎麼反轉的這麼大,自己變成被宰的冤大頭了?
“小兄弟,你要是缺錢你就直接說,用不著找這麼蹩腳的理由,我現在要是將交警叫過來,一定是你的權責,你要知道,我這車換個噴漆做個凹陷處理,你可是要花不少的錢的。”
沈火旺“咯噔”一聲,重重的咽了一口唾沫,他看了一眼白子凡的車頭,這輛車確實價格不菲。
“我現在不想和你計較太多,你要是識趣的話,現在就趕緊走吧,要不然的話,我就報警了,至於你還想讓我賠償你,我看你簡直就是在白日做夢。”
聽了白子凡這麼一番據理力爭的理論,沈火旺十分的生氣,既然已經豁出去了,就什麼都不怕了,“你要是不給我錢,那你今天也別想離開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