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心

周天起身,收拾好情緒突然看向駱曦冥,友善的對他笑笑,這兩次的事她還沒有謝謝他。

駱曦冥驟然移開目光,隱下眼裏一閃而逝的不自在,正色的看向齊皇:“齊七,人也看過了,還用我送你回去!”

齊七站起來,氣色恢複如初,即便衣著不雅地,那通身的氣派瞬間壓過在場冒牌的尊者,更是比周天多了皇者的氣度,他目光環視一圈在本該是死人的幾人身上掃過。

孫清沐等人頓覺如鋒芒在刺,想抗爭也覺得力不從心。

齊七冷笑一聲,嘴角的嘲諷一閃而逝,孤傲的站在夜色下,震懾全場:“躲在女人背後果然不一樣,死都死不了。”

周天反應淡淡的,對齊七的身份尊敬但還不到馬首是瞻的地步:“各司其職而已。”

齊七聞言目光頓時冷了幾分:“你這是要維護他們!”

周天彈彈袖子上的塵土,恭手道:“回齊皇,談不上,隻是實事求是,何況,齊皇如此藐視附屬國的下屬不好吧,他們可都是屬下的家眷,不看僧麵看佛麵。”

齊七看著她此刻謙卑的姿態,沒來由的湧出一股火氣,打完了、打贏了,擺出這樣一副麵孔惡心誰!是不是以為這樣就能把這一頁掀過去,她未免想的太簡單!

齊七突然伸出手,一把拉住沒準備的周天瞬間把人帶進自己懷裏,本是懲罰的動作,嗅到她發間若隱若無的香氣和觸手的感覺時,忍不住想讓她貼近,而他真那樣做了,並且看向呆立在一旁的四個男人,挑釁的看著他們:“果然誘人,配的上朕三媒六聘!”

駱曦冥把玩玉扇的動作頓了一下,方道:“別鬧了,天威進貢給你的公主更誘人。”

周天深吸一口氣,忍下一拳打飛他的衝動,理智重回身體的她,淡定的離開他的懷抱,正色的看向他,下一秒,猛然出手快速勾向他的下巴。

冷風擦著齊七的臉頰滑過,齊七頓覺耳鼓鼓動,刺痛無比,耳朵處依稀殘留著剛才周天所用的力道。

周天淡淡的聲音傳來:“失手,有時候情難自禁。”說著後退一步,阻攔了四人眼中的恨意投入齊七眼中的可能,轉頭對陸公公道:“帶他們下去,你去忙你的事,這裏有我招待。”

蘇義剛想反對,怎能留她一個人麵對這兩個財狼!可突然又想到什麼,上前一步握了握皇上的手,神情沉重的離開。

沈飛、子車世的目光帶著幾分詫異在駱曦冥身上淡淡的繞了一下,慌忙避開跟著陸公公下去。

孫清沐垂下頭也跟著離開。

周天確定他們走後,不等齊七、駱曦冥招呼,直接把她熟悉的駱曦冥往僅剩的一截走廊邊上趕趕,坐在他身邊,也不看一旁即便生氣也俊美異常的人,看向駱曦冥笑道:“一直以來,沒來得及謝謝你,除了讓我娶你弟弟,其他的事有什麼能幫忙的說話。”

駱曦冥看著她此刻的笑臉,和眼角殘留的血絲,突然漫不經心的問:“出什麼事了,除了家弟逼婚,什麼事能讓你煩惱。”

齊七臉頰還殘留著被風力刮過的疼,見駱曦冥不痛不癢的跟這女人竟然聊上了,而她竟然對駱曦冥笑的誠心誠意,眼裏的平靜仿佛他第一次見她時的悸動,駱曦冥說那是他們第二次見麵。

齊七心裏突然有些不舒服,駱曦冥不問朝事,焰宙天若想焰國發展好,該求的人是他!何況他比駱曦冥長的好看,她的眼在看哪裏!

齊七坐到兩人中間:“你竟然敢打我!信不信我彈彈手指就能滅了你們焰國。”

周天聽說此人記性不好,估計明天就忘了他說過什麼,於是周天身體微微向後傾斜,避開齊七看著駱曦冥:“這兩天發生了點事,承蒙駱主掛心,過一段時間就好。”

駱曦冥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隨即又釋然,應該是孩子生病吧,否則什麼能讓她有一份惆悵。

“朕在問你話!你是聾子嗎!”

周天撥開齊七湊過來的臉,身體不動問駱曦冥:“鷹風流還好嗎?聽說齊國最近有點不好過?”

駱曦冥看向她,不知是不是月色太淺他總覺的周天身上繞了一層淺淺的愁,並沒有她自己說的那般輕描淡寫一般,什麼事?不禁有些後悔沒在周天身邊安探子:“承蒙焰皇掛心,並不是什麼大事,或許過不了多久,他又有精力讓你煩心了。”

“哪裏。”周天撥開齊七又探過來的腦袋:“鷹殿下看得起在下,才與在下往來,在下惶恐還來不及,怎能感覺是煩心。”

“你說謊!”齊七瞬間甩回頭:“你不喜歡鷹風流。”

周天心想你白長了個漂亮腦袋,裏麵裝的都是草包:“駱主,似乎氣色不太好,可是路途勞頓,不如在你驛館休息,讓在下略盡地主之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