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晚點了點頭說,“那就辛苦嬸子了。”
說完,喬晚跟二丫他們都分別走了。
就跟陳月娘說的,看不見喬晚姐妹,喬大強就老實了。
石叔還有村裏兩個人幫忙,把喬大強給送回房。
陳月娘幫她把衣裳鞋子脫了,又趕緊來前麵招呼客人。
今兒個喬大強過生辰,這鄉裏鄉親的可來了不少人。
陳月娘這招呼著客人,忽然,喬玉荷找到她,小聲在她耳朵邊說了兩句話,陳月娘臉色一變,兩人急急忙忙的去了後院。
“啪!”
喬大強屋裏,喬大強醉得呼呼大睡,一個身上衣裳脫了一半的婦人臉上多了道五指印,站在地上渾身瑟瑟發抖。
“啪!”
陳月娘反手又是一巴掌扇那婦人臉上。
那婦人臉上又多了一道五指印。
“夠了!你……”
“啪!”
那挨打的婦人剛開口,話還沒說完,陳月娘又是一巴掌打過去。
挨打的婦人臉都被打腫了,嘴角開始流血。
“呸!夠了?你想得美。我男人的床你也敢爬,今兒個這事,就夠不了!”陳月娘也是個潑辣性子,不然也沒法當了那麼多年寡婦,還守住了家裏的鋪子,養活兩個老人。
她性子善良直爽,可該潑辣的地方,她比誰都潑。
這次的事兒,要是她這麼輕輕放下,指不定往後還會發生多少回?
今天是村長的閨女,明兒個就可能是誰家的小媳婦兒?這防得住一回兩回是運氣好,這要是哪回沒防住咋辦?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陳月娘心裏門兒清得很,今兒個這事兒,她壓根就沒打算善了。
“石叔,把人給我綁了。”陳月娘又是幾個耳光打到喬玉娘臉上,管她是不是村長的女兒,這回她都沒打算把事情給大事化小。
石叔二話不說,直接找繩子來把人給綁了。
喬玉娘有些慌了,趕緊說,“陳氏你敢!我爹是村長,你這樣做,我爹不會放過你。”
“村長又如何?你爬我男人的床,哪怕你爹是官老爺,我也不會放過你。”陳月娘之前見過喬玉娘兩回,她每回都是那副陰陽怪氣的樣子,陳月娘也不好說什麼,想著反正往後不打交道就是了。
誰知道,喬玉娘竟然還惦記上她男人了。
這還得了?
陳月娘也不是好惹的,既然你敢惦記我男人,我就把這事兒捅出去,我看你還要不要臉做人?
“不要,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看在我爹的份上不要把我綁出去,我求你了……”喬玉娘真的怕了,她婆婆要給相公納妾,她相公答應了,她一生氣就跑回娘家來。
本來她沒動什麼歪心思,可見著喬大強家現在日子過這麼好,就心動了。
之前喬玉娘見過陳氏兩次,她覺得陳氏論模樣和身段,是哪哪都不如自己,憑什麼她能嫁給喬大強,過這麼好的日子,自己就得跟別的女人分一個相公?
妒忌蒙蔽了喬玉娘的心,她就跟魔怔了似的,越來越嫉妒,終於犯下大錯,還被喬玉荷給發現。
喬晚點了點頭說,“那就辛苦嬸子了。”
說完,喬晚跟二丫他們都分別走了。
就跟陳月娘說的,看不見喬晚姐妹,喬大強就老實了。
石叔還有村裏兩個人幫忙,把喬大強給送回房。
陳月娘幫她把衣裳鞋子脫了,又趕緊來前麵招呼客人。
今兒個喬大強過生辰,這鄉裏鄉親的可來了不少人。
陳月娘這招呼著客人,忽然,喬玉荷找到她,小聲在她耳朵邊說了兩句話,陳月娘臉色一變,兩人急急忙忙的去了後院。
“啪!”
喬大強屋裏,喬大強醉得呼呼大睡,一個身上衣裳脫了一半的婦人臉上多了道五指印,站在地上渾身瑟瑟發抖。
“啪!”
陳月娘反手又是一巴掌扇那婦人臉上。
那婦人臉上又多了一道五指印。
“夠了!你……”
“啪!”
那挨打的婦人剛開口,話還沒說完,陳月娘又是一巴掌打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