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剛才葉紫菱那語氣太衝了,如果龍霸去叫手下讓開,那就顯得他怕了葉家,幸好張義反應快,主動站了出來,解決了龍霸的糾結。
張義隻是神龍會所一個堂口的堂主,他在葉紫菱麵前低個頭,沒有人會笑話他。
四個壯漢繃著臉,立馬分開,讓出一條路。
“喂,你不是那個龍太子嗎?你在這裏幹什麼?你頭頂那朵花好漂亮啊,那是什麼花啊?”
葉紫菱大大咧咧的問道。
龍霸頭頂那朵花太有辨識度了,葉紫菱想不認識都難。
不過,她隻聽到別人都叫對方龍太子,卻不知道龍太子在東海市象征著什麼。
言語之間,也沒有什麼忌憚。
葉紫菱不清楚,林琬琰多多少少還是了解一點的,她拉了拉表妹,然後向龍霸淡淡一笑,道:“小妹言語無忌,請龍太子不要見怪。”
“林總言重了,葉小姐心直口快,我很欣賞。”龍太子擺了擺手,朗聲笑道,“葉小姐,我頭上這朵花,是傳說中的彼岸花,怎麼樣?很漂亮吧。”
“真的有彼岸花嗎?那不是小說虛構的嗎?”葉紫菱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問題還真多。
旁邊的林琬琰一臉無語,額頭三條黑線。
“好啦,我們走吧。”
林琬琰衝龍霸歉意一笑,拉著還想刨根問底的葉紫菱就往前走去。
葉紫菱本來還想問那彼岸花在哪紋的呢,她也想去紋一個,挺漂亮挺酷的,不過,表姐一直拉著她,她隻好暫時把問題留在心裏,等下次再問了。
林琬琰三人從四個大漢中間走了過去,沒有受到阻攔,不過,她們後麵的秦風卻被攔住了。
“她們可以走,你不行。”
四個大漢又站成一排,堵住了秦風的路。
張義把煙頭掐滅,麵無表情的走了過來,目光淩厲的盯著秦風,沉聲說道,“我問你,你昨天是不是去了聽雨軒。”
“你們是想給那四個廢物報仇?”
秦風剛剛看到龍霸這幾人堵在這裏,就知道這些人是衝著他來的。
昨天他打殘的那四個家夥,就是神龍會所的人,好像級別還不低。
“那四個廢物被打殘隻怪他們學藝不精,即便要找你算賬,你覺得,他們有資格讓我親自出手嗎?”
龍霸扭了扭脖子,大步走過來。
他比秦風要高半個頭,眼神凶猛,像是一頭禿鷲,閃爍著懾人的凶光。
這倒是讓秦風納悶了。
不過他似乎很快又想起了什麼。
昨天那四個家夥好像是為了任雪盈出頭,如果沒記錯的話,他們說任雪盈是龍太子的女人?
“想明白了吧?”龍霸目光森冷的盯著秦風,將後者的表情變化看在眼裏。
“怎麼了?龍太子,你們為什麼攔著他啊?他是我們的保鏢。”
葉紫菱回頭看到秦風被堵住,不禁大聲問道。
林琬琰也盯著龍霸,眼裏帶著幾分質問。
“我跟這位小子是私人恩怨,跟兩位無關,不過你們也不要太擔心,我給你們一個麵子,留這小子一命。”
不過,剛才葉紫菱那語氣太衝了,如果龍霸去叫手下讓開,那就顯得他怕了葉家,幸好張義反應快,主動站了出來,解決了龍霸的糾結。
張義隻是神龍會所一個堂口的堂主,他在葉紫菱麵前低個頭,沒有人會笑話他。
四個壯漢繃著臉,立馬分開,讓出一條路。
“喂,你不是那個龍太子嗎?你在這裏幹什麼?你頭頂那朵花好漂亮啊,那是什麼花啊?”
葉紫菱大大咧咧的問道。
龍霸頭頂那朵花太有辨識度了,葉紫菱想不認識都難。
不過,她隻聽到別人都叫對方龍太子,卻不知道龍太子在東海市象征著什麼。
言語之間,也沒有什麼忌憚。
葉紫菱不清楚,林琬琰多多少少還是了解一點的,她拉了拉表妹,然後向龍霸淡淡一笑,道:“小妹言語無忌,請龍太子不要見怪。”
“林總言重了,葉小姐心直口快,我很欣賞。”龍太子擺了擺手,朗聲笑道,“葉小姐,我頭上這朵花,是傳說中的彼岸花,怎麼樣?很漂亮吧。”
“真的有彼岸花嗎?那不是小說虛構的嗎?”葉紫菱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問題還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