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起來了?”嚴申目光淩厲的盯著秦風,沉聲問道。
“怎麼,難道他死了?”
秦風表情奇怪的問道。
他當初為了警告那家夥,故意拿銀針刺了一下對方的穴道,還騙對方說那是什麼逆血奪命針,已經進入了經脈。
七天之後,奪命針將順著經脈逆流進入心髒,七竅流血而死。
除非他用獨門手法,將針逼出來……
這貌似已經過去七天了,如果不是警察找上門,他都忘記這件事了。
“嗯,他死了。”
嚴申卻一臉嚴肅點了點頭,道,“七竅流血而死。”
“……”
我去,還真死了,但是,這特麼跟我有什麼關係啊?
秦風很無語。
難不成還真是死在了什麼逆血奪命針之下?
那也太搞笑了。
他當時完全是信口開河,故意嚇唬對方。
那什麼針,根本就沒有進入對方的經脈之中,而且,那也是不可能……
“你對他做過什麼,你心裏應該清楚吧。”嚴申繼續說道,很顯然,他已經認定秦風便是凶手了。
“我做什麼了?我隻是嚇唬過他而已,難道你真以為我有那麼牛叉的手段吧。”秦風露出一副你是白癡的表情。
一根針進入經脈,還逆流進心髒,這種事情想想就不現實啊。
“我們在他的心髒裏,發現了一根銀針!”
嚴申的話,令秦風不禁皺起了眉頭。
他那根銀針,僅僅隻是刺穿了是經業的穴道,根本就沒有進入其體內,更不可能出現在心髒了。
這個時候,傻子都知道,這是有人在陷害他!
真有意思。
師家掌舵人離奇死亡,師雨璿的女兒失蹤,被一個易容高手帶走……而他也成了殺人凶手……
這師家,恐怕是要變天。
“秦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師經業真的是你殺的?”看到秦風沉默不語,林琬琰忍不住問道。
師家也是東海市的十大豪門之一,雖然師老爺子過世之後,師家開始衰落,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師老爺子的人脈關係還在。
如果師經業當真被秦風所殺,那這件事情,還真是會很麻煩。
林家想要擺平,怕是也會付出很大的代價。
秦風瞥了林琬琰一眼,冷笑道:“你覺得我會殺那種小螞蟻嗎?”
“我相信秦大哥,他一定不是凶手。”
這時,一旁的林疏影忽然斬釘截鐵的說道。
林琬琰微微蹙了下眉頭,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問了一個很蠢的問題。
她思考問題,習慣性考慮利益……
“是不是凶手,由法官說了算,秦風,戴上手銬吧,別讓我們為難。”嚴申朝他的手下示意了一下。
拿著手銬的警員立即上前,一把抓住秦風的雙手,動作蠻橫的銬了起來。
秦風沒有反抗。
“林小姐,打擾了,我們走。”
嚴申見秦風很配合,鬆了口氣,衝著林琬琰點了下腦袋,帶著手下往外走去。
“秦風,我會給你請最好的律師,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林琬琰咬了咬牙,忽然大聲說道。
“你想起來了?”嚴申目光淩厲的盯著秦風,沉聲問道。
“怎麼,難道他死了?”
秦風表情奇怪的問道。
他當初為了警告那家夥,故意拿銀針刺了一下對方的穴道,還騙對方說那是什麼逆血奪命針,已經進入了經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