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安悅點點頭,“怎麼說人家特警隊也救了我妹,於情於理我都該過去看望一下。”
“……”
提起某人,時藥表情不自在了兩秒,點點頭往裏麵走,“嗯,那你們去吧,我——”
她話沒說完,就見那倆人衝上來,一人架住一隻胳膊——
秦月:“藥藥啊,你以為我們倆提著果籃是在這兒等誰呢?”
房安悅:“就是,我們這不是就等你回來一起走了嗎?”
“……”時藥被倆人動作唬得一懵,聽完才反應過來,哭笑不得,“你們去探望他,拖我一起做什麼?——他救我那份,我當天就去看了啊。”
房安悅和秦月對視了眼,衝時藥奸笑。
房安悅尤其擠眉弄眼,說:“得了吧,我都聽月姐說了——你那晚上一副要死不活自己中了槍的樣子——你倆肯定以前有過一段。”
時藥:“這個真沒有。”
“怎麼可能!你當我們傻子麼?……我那天去查房,可都聽他們隊裏的隊員念叨了,人家把防彈背心都脫給你了,結果一見那犯人要開槍,還是命都不要了地給你擋了。”
時藥毫不猶豫:“換了別人,他也會救。”
“……這不是重點!”房安悅懊惱,“那幹脆——你發誓,你敢發誓說你倆什麼情況也沒有??”
“我怎麼不敢……”
時藥話音一停。
四年前在客臥洗手間,那個瘋狂的吻撞進了她的腦海裏。
時藥眼神頓變,神色也局促了幾分。
“臥槽,她是臉紅了嗎?”房安悅不可置信地看向秦月。
秦月一臉恨鐵不成鋼地搖頭,“這哪兒隻是臉紅,這小白脖子都跟著紅透了。”
房安悅:“就這樣還說自己跟人家沒情況?嘖嘖嘖,藥藥啊,你這薄臉皮可真不適合撒謊我告訴你。”
秦月:“其實我更好奇,你剛剛是想到什麼……少兒不宜的場麵了?”
“哦…………”房安悅一個尾音拖出個九曲十八彎的腔調。
時藥被這兩人一唱一和地逗得快要原地自燃,還連個插話的空隙都沒找著,無奈之下掙紮出兩人的包圍圈,臉上餘溫未消地往宿舍裏麵走——
“我中午休息,你們自己去吧。”
秦月連忙轉回來,“藥藥,你是不知道你這個戚隊長有多搶手是吧?就他住院這幾天,我看咱醫院裏還單身的小姑娘,無論醫生護士,隻要沒工作就愛往那層跑——你就沒點危機感?”
已經坐到床邊的時藥聞言,唇角勾了下,“你以為他那張禍害臉……中學那些年能少了招蜂引蝶麼。”
房安悅眼睛都亮了:“喲,你倆這是從中學就認識——青梅竹馬啊?聽你這個傲嬌的小口氣,他是不是還萬花叢中隻葉不沾、唯獨對你一個青眼有加的?”
秦月扒拉開要上去八卦的房安悅,給對方使了個眼色,然後不緊不慢地說:“唉……要是這麼想,那某些人可能就要吃大虧了。中學那會兒的小姑娘們多清純啊,什麼都不懂,喜歡誰也就知道送個情書送個巧克力什麼的。可現在……哎喲,那可真是花樣百出,我這麼個同性有時候都快被那些小姑娘的招數折服了呢。”
說完,秦月伸手一拉房安悅,“既然她不去,那我們走唄?”
“哦哦,好。”房安悅會意跟了出去。
“……”
房間裏,隻剩自己的時藥停下手裏事情,猶豫地抬起頭,眼神裏掠過遲疑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