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釀苦酒(1 / 2)

“怎麼?這就心疼了?我偏不放。”聽到程淩磁性的男中音,原本不將他放在眼裏的霍庭深終於正眼瞧他了。

程淩比他想象的要強很多。一頭精幹利落的寸發向上打著造型,少許的劉海拽拽的散落在左側額頭前,英氣的劍眉下,一雙烏黑的眸子總是帶著些許笑意,溫煦如風。兩片柔和的唇顯得很性感又不失高雅,整體看起來給人舒服,很紳士的感覺。

但程淩最紳士的地方在於將外套脫給了杜安安,這狠狠的紮痛了霍庭深的心,這也成了霍庭深發落杜安安的罪證。

“啪!”冷不防,還拉著杜安安的霍庭深狠狠的一巴掌就打在了杜安安的臉上。

“賤人,你竟然又一次的逃跑就是為了紅杏出牆,給我戴綠帽子。”霍庭深的心裏很難受,這女人逃跑不說,竟然還又勾引了一個讓他很不爽的男人。

“你胡說什麼?我沒有。”杜安安捂著臉大聲反擊道。

“還說沒有。你身上穿的這不是男人的衣服嗎?聞聞味道,看看身段,這衣服就是他的吧。”霍庭深怒氣滿滿指著程淩,惡狠狠地對杜安安說道。

“我求你別當著我爺爺的麵說這些行不行。出去說。他還病著。”杜安安看到爺爺驚愕又急得無法言語的樣子,她心就像被刀割一樣。

“哈哈。你敢做,還不準我說了嗎?”霍庭深恨杜安安不聽他的命令,逃出醫院,還敢帶著個男人到他麵前。那對她更不可能仁慈,她越不想要他做的,他就要偏偏做給她,讓她永遠記著背叛他的下場。

“霍先生,我們隻是好朋友,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程淩看著越來越亂的場麵,快要無法控製,那吃虧的還是杜安安,他便和霍庭深解釋道。

“好朋友還是好戰友?”霍庭深譏諷的望著程淩。

“我想霍先生你誤會了,我和安安隻是小時候的鄰居。”程淩依然保持著紳士風度,並沒有打算和霍庭深大打出手,因為那樣根本沒有任何好處,隻會將杜安安越陷越深。

“我誤會嗎?如果真是誤會,那就趕緊從這裏消失,我家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不勞駕你個外人插手。”霍庭深咬牙切齒地說道。

杜安安的希望隻有程淩,如果他也因為她而陷入困境,那她就真的沒有任何希望可以言了。

所以杜安安朝著程淩使眼色,要他趕緊走。況且她也不想在程淩麵前受盡霍庭深的淩辱。

程淩猶豫著,要他將她一個人拋下,他怎麼能這麼做呢。

“既然程先生說是誤會,那你們幾個過來幫我把他送出去。繞城轉上兩圈再回來。”霍庭深看見了杜安安的小動作,他冷笑著,又給杜安安記了一筆帳。

程淩被霍庭深的人帶走了,霍庭深將屋內的人也都趕了出去。隻有他和杜安安,以及床一息尚存的杜言初。

“別以為我沒看見你和他眉目傳情。還說沒有背著我偷人。賤人天天被我攻,你竟然還受不住寂寞,還要找男人,你說你得多饑渴?”霍庭深捏著杜安安的下巴,恨不得將她捏死。

“你胡說八道。我求你不要再胡說了。若不是你逼著我打胎,我不會逃跑,更不會遇上他。”杜安安不想要爺爺聽見霍庭深汙蔑的話,更不願意讓爺爺也以為自己是那樣的人,所以她隻有及力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