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誘仰頭眼巴巴地凝視著他,老實道:“幹些偷雞摸狗的事兒。”等說完後她發現這比喻不太對勁,怎麼能用雞和狗來形容她帥帥的霸總呢。
所以接下來她趕忙改口:“不對,是幹些聞老師摸霸總的事兒。”
池斂:“……”
池斂那眼瞳生來顏色淺,更是給他添上了幾分冷意。
薑誘被他這眼神看著,覺得自己都要凍住了,她就要悻悻地收回手。
哪知這時,池斂低沉的嗓音從喉嚨深處發出。
“嗯。”
薑誘發愣,有點驚訝:“什麼?”
池斂那雙陰寒且冷靜的眸子難得有了一絲除了冷漠之外的情緒,他目光微閃。
“我……”
“準了……”
薑誘感覺自己今晚的耳朵估計是壞掉了,她頃刻間瞪大了眼睛,但她也顧不了那麼多了,下一刻整個人立馬鑽進池斂的懷裏。
池斂喉嚨不自然地咽了一下。
薑誘臉貼在他的胸膛上,鼻尖充盈著她喜歡的味道,她感覺自己臉都熱起來了。
兩個人都沒有開口說話,默了一會兒後,池斂開口:“開心了?”
薑誘衛衣帽子還扣在頭上,她匆快地點頭,臉蹭在男生溫熱的胸膛上。
池斂喉結再次不自然地滾了一下。
即使如此,他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靜沉。
“開心了,就乖乖聽我說話。”
薑誘能感覺他說話時胸腔的震動,她唇角都笑彎了,點頭,熱熱的鼻息落在他的胸膛上,臉頰還是蹭了蹭:“好。”
池斂輕按住她的頭,聲音有點嚴肅:“別亂動。”
薑誘又要點頭。
池斂及時止住她的動作:“別點頭。”
薑誘這次乖乖一動不動了,安安靜靜占他便宜。
經過幾秒的沉默後,池斂輕聲開口,聲音波瀾不起,很平靜。
“薑誘,我叫池斂。”
薑誘有點愣,不知道他為什麼說這句話。
“我從小在法國長大,接受的是中國式教育,家人有媽媽、外公和外婆。”
薑誘聽到這裏的時候,已經意識到他在做什麼了。
他在給她介紹自己,隻因她上樓前那句有點落寞的話。
――“池斂,我對你的生活一無所知。”
他的語氣一直很平淡,像在說著別人的故事。
池斂這人話不多,薑誘已經習慣了他寡言的樣子,忽然之間聽到他一句話說這麼長,有點不習慣。
而在這樣的不習慣中,感動漫過薑誘的心頭,蓋過了其他情緒。
雖然她是個不怎麼細心,不怎麼溫柔的女孩子,但自己喜歡的人不經意間為她著想的一個行為舉動和話語,都能準準戳中她的心窩子。
“現在我回到中國生活了,下午那些人,是我外公身邊的。”
池斂其實也不知道說些什麼,他不像葉沛那麼能說會道,而且他又覺得其實自己的生活沒什麼好講的。
薑誘靜靜地聽他說著,沒有打擾他。
“以後別去姨丈家找我,我不住那裏。”
懷裏的人一聲不吭,平時格外吵鬧的她這會兒出其的安靜。
池斂最後說了一句:“你要想去我家,我帶你過去。”
他沒說話了,除了給薑誘上課,他真的很少一次性連續說這麼多句話。
等了一會兒後,薑誘還是一動不動。
池斂隻能硬加了一句,聲音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