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1 / 3)

池斂:“……”

“肯定是昨晚給你的甜頭不夠甜,你才想把我打入冷宮。”薑誘自說自話,她一向不介意池斂沉默,這會兒純屬心癢癢,想逗他玩。

池斂低眸,無奈地將目光凝在她那雙眼睛上。

“沒有。”

薑誘一聽他回答就樂了,立馬又朝池斂靠近了一分,下巴都快擱到他肩膀上去了。

她微微挑眉:“那——”

“昨晚跟正室同床共枕,正室甜不甜呀。”

當薑誘正說著話的時候,她便緊緊盯著池斂淺灰色的瞳眸,試圖在他眼中看到一絲他聽到她這句話後的情緒。

畢竟她又開黃腔了,甜不甜——身材好不好。

奈何池斂眼波淡靜,跟毫無波瀾的潭水一樣。

薑誘:“……”

“不知道。”他忽然道。

薑誘:“霸總你真不會哄女孩子,你不應該說很甜嗎?以你的語氣來說,應該是這樣的——”

薑誘麵容倏忽染上了嚴肅,一本正經,將池斂麵無表情的精髓掌握得十分準確。

她壓低了聲音:“嗯,甜。”

池斂:“……”

他目光一直很認真地看著她,將她臉上所有細微的表情盡收眼底,也記住了她的話。

薑誘說完推了推他的手臂,收回臉上那嚴肅的神情,勾唇:“霸總,快,學學。”

池斂冷漠:“不要。”

薑誘徹底放棄了,癟唇,有點委屈:“誇一下我身材好就那麼難嗎?”

池斂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下一秒,移開了眼眸。

甜不甜,以後會知道。

薑誘這丫頭能跟池斂相處得這麼融洽,有一部分原因是她不會因為池斂的沉默就玻璃心,不會因為他性格的陰冷而不敢靠近。

就像此刻,即使池斂不誇她身材,時常沉默,她也不會真正地生氣。

眨眼間又拋之腦後,重新開啟一個話題,黏著他去說了。

***

袁宙進教室的時候就見薑誘霸占了他的座位,對著自己的同桌死乞白賴。

“誘姐!”袁宙手裏拿著個黑椒三明治,邊說話邊朝薑誘走了過來,“鳩占鵲巢啊你!”

正跟池斂說話的薑誘被袁宙這大嗓門吼得身體微微一顫。

她回過頭,憤憤道:“小胖胖!我想手撕了你!聲音那麼大,我會被你震碎的!”

“要是我死了,池斂以後就娶不到老婆了,你還得賠他一條命呢!”

池斂正閑閑算著數學題,在聽到“死”那個字的時候,持著筆的手一僵。

袁宙已經走到了薑誘的身邊,他伸手,鼓了鼓掌:“哇!誘姐你今天一米八!自信,啊不對,自戀爆棚!”

經過這些時日和同桌的“無聲”相處,袁宙其實也已經清楚池斂其實就是性格陰冷,隻要不去惹他,他一般情況下都仿若活在“天地無我”的境界中,對旁人不理不問。

而袁宙其實跟薑誘一樣都是話癆,他有時候也會跟池斂說話,池斂雖然冷漠,但不至於不理他,這樣一來二去,袁宙在這個教室裏,是除了薑誘以外,跟池斂說話最多的人……

池斂:“……”

“肯定是昨晚給你的甜頭不夠甜,你才想把我打入冷宮。”薑誘自說自話,她一向不介意池斂沉默,這會兒純屬心癢癢,想逗他玩。

池斂低眸,無奈地將目光凝在她那雙眼睛上。

“沒有。”

薑誘一聽他回答就樂了,立馬又朝池斂靠近了一分,下巴都快擱到他肩膀上去了。

她微微挑眉:“那——”

“昨晚跟正室同床共枕,正室甜不甜呀。”

當薑誘正說著話的時候,她便緊緊盯著池斂淺灰色的瞳眸,試圖在他眼中看到一絲他聽到她這句話後的情緒。

畢竟她又開黃腔了,甜不甜——身材好不好。

奈何池斂眼波淡靜,跟毫無波瀾的潭水一樣。

薑誘:“……”

“不知道。”他忽然道。

薑誘:“霸總你真不會哄女孩子,你不應該說很甜嗎?以你的語氣來說,應該是這樣的——”

薑誘麵容倏忽染上了嚴肅,一本正經,將池斂麵無表情的精髓掌握得十分準確。

她壓低了聲音:“嗯,甜。”

池斂:“……”

他目光一直很認真地看著她,將她臉上所有細微的表情盡收眼底,也記住了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