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斂開口:“發圈給我。”
薑誘一愣,‘發圈’這兩個字被池斂說出口著實有點奇怪。
“霸總你幹嘛?”她雖是問著,卻已是將那邊套著發圈的手伸了出去。
池斂抬手將發圈拿了出來。
薑誘感到他的指尖從手側滑過,一陣癢癢的感覺頓起,連帶著心都癢癢的。
池斂朝薑誘撇了一下頭。
“過來。”
薑誘一直以來很樂意池斂喚她,自然是乖乖地走了過去。
“轉過身去。”池斂等她走到自己身邊的時候說。
薑誘眼睛亮亮地望著他:“霸總,你是要像上次一樣,把我抱上你的車嗎?”
池斂麵無表情:“你記憶力倒是挺好。”
薑誘笑嘻嘻地笑了一聲,聽話地轉過了身子。
她再次將三明治送到嘴邊,咬了一口。
牙齒還留在麵包上,她就覺頭發被人輕輕撫過。
薑誘一頓,喚了一聲:“池、池斂?”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心裏有一方地方忽然柔軟成了水。
“嗯。”
池斂臉上的表情仍是淡淡的,骨節分明的手指修長幹淨,將她的頭發朝中間攏,動作簡練,禁欲十足。
他放輕了動作,以免扯到她的頭發,將她的頭發攏了過來,綁好。
薑誘抬起一邊手摸了一下池斂給她綁的低馬尾,不可置信地回過頭,愣愣地看著池斂,心動還未過,悅意已經從心裏騰起。
“池斂,你好溫柔哇。”
池斂:“……”
他倒是覺得沒什麼,小時候的他經常幫生病的池母梳頭。
“我以後可不可以包養你給我梳頭發?”
池斂聲音冷冽:“主賓語顛倒了。”
是我包養你,不是你包養我……
薑誘笑嘻嘻地湊了過去,手中的三明治到現在還沒吃完。
池斂:“回我家吃早餐。”
薑誘晃了晃手中的三明治:“我已經在吃了啊。”
“吃不飽。”池斂說。
薑誘癟唇:“霸總,我在你心中到底有多能吃?我一個三明治早餐就能飽了。”
池斂也不想說什麼了,直接道:“上車。”
薑誘粲然一笑,立馬轉了個身子,就要往橫杆上坐。
薑誘的三明治拿在左手,靠近池斂那邊,她在橫杆上坐好,正要回過頭去跟池斂說話。
這一回頭,就見池斂擒住她的手,側頭朝她手裏的三明治靠了過去。
薑誘尚未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麼,就見他張唇,咬上了三明治……
薑誘指尖被他溫熱的氣息撓了撓,心裏微動。
男生吃東西向來不像女生那般溫柔,池斂一下子就將她剩下的三明治咬掉了一大半……
薑誘不可置信地看著池斂。
池斂腮幫子慢條斯理地動了動,等咽下後,他道。
“現在三明治不足一個了,你吃不飽。”
薑誘愣愣望向三明治上留下的缺口,是他留下的痕跡,她剛才留下的痕跡早就不見了……
“回我家吃。”池斂說。
早餐這麼重要,從小在池家養成良好習慣的池斂不可能讓她這麼草草解決。
薑誘緩緩抬眸望向池斂:“葉沛不是說過你有潔癖嗎?”
她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說道:“這三明治剛才我咬過的,池斂你……”
池斂忽然傾身,雙手環住車把,將她圈在了懷裏。
隨著他往前傾,薑誘瞬間貼上了他的胸膛,唇差點擦過他的臉頰,她的臉頓時有點發熱,倏忽轉過了頭。
池斂側眸看她這麼快就微微發紅的耳朵:“三明治你咬的。”
這話一落,池斂驀地側頭,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耳朵。
薑誘隻覺灼熱的氣息覆上了自己的耳廓,渾身一顫,下一刻,他那低惑又性感的低音炮致命地鑽進她的耳朵裏。
“那又怎樣。”
他說完,腳下一蹬,一陣風似的把她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