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這才聽到了重點,原來楚王是擔心她會變心,再加上她給予對方的安全感不太夠,所以這才導致他這般患得患失。

思及此處,江言便主動湊了過去,打算多親一下他,看看是否會讓楚王安心一些。

不過現在兩人都清醒著,又不像昨晚氣氛那麼好,她的心裏還是有些忐忑的。但想到楚王剛剛說的話,心中一軟,雙手便輕輕地搭在楚王的肩上,然後踮著腳去親他下巴。

楚王一看江言主動親他,心裏的那些不滿和不安立馬消失殆盡,登時摟住對方的腰肢,低頭朝她索吻。

江言雖然難為情,不過她素來很吃楚王扮可憐這一套,此時對他便稱得上是予取予求了。

許久後,待江言覺得自己的嘴唇都已經腫了的時候,一邊躲開楚王的唇舌,一邊說道:“好……了,先……收拾東西。”

楚王十分沉迷於兩人這樣的親密接觸,聽到江言喊停後,繼續依依不舍地在江言的唇畔細細密密地輕啄著。

“夠啦,你父皇的病情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呢?先別忙著談情說愛!”江言不堪其擾,隻得利用皇上的名頭讓他收斂一點。

楚王倒是理直氣壯:“他也一直希望我們兩個能早日成婚。”

江言說不過他,隻得使出了緩兵之計:“等把這些東西歸置好了再親。”

楚王這次倒是同意了,和江言分開前,重重地在江言的唇上狠狠地親了好幾口,發出了令人臉紅的“啵啵”聲。

直到周婆婆過來叫他們去用午膳時,兩人才大概整理好要帶去的東西。

過了兩日,皇上生病的消息終於瞞不住了。

為了穩住眾人,對外的統一說法便是皇上因為太過疲憊,所以才會病倒,之後隻要多休息幾日便好。

楚王當天下午便帶著江言提前備好的東西進了宮,卻在乾清宮外被禦前侍衛給攔住了,這才得知皇上早就已經下了令,養病期間不見任何人。

楚王碰了個軟釘子,倒也並未生氣,不過心裏卻明白皇上的病情恐怕真如江言之前所言,總之絕不是外界所說的休息幾日便好。

知道自己見不了皇上,楚王也沒為難他們這些侍衛,隻交代他們把自己帶來的東西送進去後,便徑直離開了。

待他走後,禦前侍衛就將楚王帶來的東西轉交到林公公手裏。

林公公打開這些盒子一看,皆是一些比較常用的藥材,但品相看著倒是要比宮裏的禦藥房還要好上許多,心中感念楚王一片孝心。

不過如今皇上病氣纏身,每天隻零零散散地醒一會,吃的每一味藥都是太醫精挑細選的,所以楚王送來的藥材也不能亂用,隻能待皇上醒了,再做定奪。

之後幾天,皇上依舊沒有露麵,這奏折堆了一遝又一遝,國事也不得不被耽擱下來了。

國不可一日無君,皇上已經下了令,命人把在相國寺禮佛的太後請回宮中主持大局。

可惜太後年紀大了,趕不了路,這路上便要再多花費兩天的時間。

楚王得知此事後,臉色瞬間便沉了下來。當年他剛回宮的時候,就見過太後幾次,他能察覺到,太後並不喜歡他。

而且太後和那已經被打入冷宮的廢後有些淵源,當年廢後還未嫁給皇上前,還得稱呼太後為姨媽。後來太後看她識大體,便做主讓她嫁給當今的皇上。

如今太後要回來主事,那冷宮裏的廢後便不能再繼續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