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門後,江言一看到楚王,臉上當即揚起了笑臉,挑眉道:“我就知道你肯定會來,周婆婆,我沒說錯吧?”
兩人在結婚前見麵,雖不合規矩,不過周婆婆並未潑涼水,反而格外有眼色地問道:“楚王殿下,你可餓了?老奴現在先去幫你煮碗餃子吧。”
楚王自然聽出周婆婆是想給自己和江言騰出說話的空間,當即點頭道:“那就辛苦周婆婆了。”
周婆婆臉上的笑意未減:“不辛苦,不辛苦。”邊說邊急忙往外走,順便幫兩人把門給關上了。
江言倒是沒注意到這些,隻是瞧楚王一路趕來,鼻尖都被凍紅了,忙拉他到炭盆旁坐下,一臉關切地問道:“外麵冷不冷?”
楚王坐下後,剛想搖頭,突然又想起了什麼似的,頷首道:“冷。”頓了頓,眨了眨眼睛,伸出雙臂討要著,“抱一下。”
江言自是聽出楚王語調中帶著的撒嬌之意,偷笑了一聲,倒也不點破。隻站起身來,雙臂環住楚王的肩膀,輕輕地抱了一下,便想退開。
楚王自是不願意兩人這麼快就分開了,貪心地摟住江言的腰不放,可憐兮兮地索要道:“我好想你,我要再抱一會……”說到後麵,語氣中帶著一點鼻音。
江言聽得心頭一軟,幹脆順勢跨坐在楚王的腿上,小聲在楚王的耳邊說著:“隻能抱一會,等會周婆婆就要回來了。”
楚王自然滿口答應著,心滿意足地盯著江言,眼裏滿溢著皆是戀慕。腦袋不由自主地湊了過去,細細地輕吻江言的唇畔。
江言被對方細密的輕啄擾得心慌意亂,又擔心他過會得寸進尺,隻得嚐試轉移他的注意力。正好嗅到他口中的酒氣,沒話找話道:“你喝了酒?”
楚王沉沉地“嗯”了一聲後,動作依舊不停,隻摟住江言腰肢的手越發緊了一些。
江言稍稍偏開了頭,每到這個時候,她便能最直觀地感受到對方早已不是當年的小孩,而是一位具有侵略性的男人。
江言心跳如擂鼓,強裝鎮定道:“好了,我還沒給你壓歲錢呢。”說話間,摸索著拿出她早就準備好的荷包。
楚王的吻隨著江言的動作,蔓延到了她的耳邊,舍不得和懷裏的人分開,幾乎是含著江言的耳垂在說話,嗓音幹啞:“你幫我放好。”
楚王說話時,炙熱的氣息直往江言的耳朵眼裏鑽,把她撩撥得臉上紅得都快沁出血來了,隻來得及含怒帶嗔地罵了一句:“懶得你!”
話雖是這般說,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將荷包塞進了楚王的衣服裏。
那荷包還帶著江言身上溫熱的體溫,楚王此時隻覺心裏滿滿漲漲的,裏麵隻有江言一人。
楚王心中一動,略帶強硬地扶住了江言的頭,不準她躲開,將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吻了個徹底。
江言感受到楚王動作上的凶狠之意,好似要將她吞吃入腹一般。她卻並不害怕,反而溫順地攬住楚王的脖子,手指在楚王的頸後輕撫,規律的動作大大緩解了楚王的急躁,楚王的動作也慢慢溫柔下來。
一記深吻之後,江言的唇色更為豔麗,還帶著淡淡的水漬。氣息淩亂,兩眼霧蒙蒙的,撩人而不自知。
這般難以形容的神態,自是勾得楚王失了神,目光裏是更為瘋狂的占有和情愫。
江言頓時恢複了神誌,擔心楚王太過肆無忌憚,雙手連忙扯住楚王的耳朵,阻止他繼續靠近,嘴上嚇唬著:“周婆婆差不多要回來了,等會要是讓她看到這幅場景,隻怕是會把她嚇個半死。”
楚王聞言絲毫不在意,對答如流道:“周婆婆開明得很,反正我們兩個也要成親了,她不會怪罪我們的。”說話間,楚王繼續往江言的唇上欺過去,一副要和江言繼續溫存的模樣。
江言眼看自己唬不住對方,隻得趕緊偏過頭。
楚王見了,便順勢去親江言紅透的耳朵。動作輕浮,又是親又是咬,纏得江言心亂如麻。
江言深吸一口氣,佯裝一臉嚴肅,逼問著:“老實交代,你這是從哪學的?怎的這般輕佻!”
楚王聽言,果然停下了動作,眨了眨眼睛,語氣無辜:“這是我自己想的。”
“那你可有去過什麼柳街花巷?”江言一臉正色地問道,她本就是為了讓楚王快點冷靜下來,所以臨時想了這麼一招,此時便趁機從楚王的腿上下來。
楚王看著江言的動作,逐漸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江言的臉色,搖頭道:“我沒有。”
江言聽楚王這般說,心中還是存疑的,畢竟楚王的身份不同以往,後院雖沒人,卻不代表沒有風流韻事。幹脆趁此機會,再仔細盤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