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拗不過他,她知道楚王這樣做是一片好意,而且路上的宮人也不算多,所以很快就妥協了。
待快到了慈寧宮時,江言才從楚王的背上下來。
江言心知長輩素來喜歡穿著得體,行事規矩的年輕人。下了地後,趕緊幫楚王打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主要是幫楚王撫平衣服上那些細小的褶皺。
待打理得差不多了,兩人才規規矩矩地進了慈寧宮,等在殿中。
結果,江言完全是白用功了,太後壓根不給這個麵子。
傳話的宮女出來回話,公事公辦道:“楚王和楚王妃還請回吧,你們來晚了,太後已經歇下,如今不見客了。”
這話一出便是怪他們兩人來晚了,江言麵色不改,裝作沒聽出話裏的深意,隻好聲好氣地應道:“既然太後已經休息了,妾身也不好擾她老人家清夢,隻得下次再在太後麵前問罪了。”
宮女草草地回了幾句後,就直接送客。
江言從慈寧宮出來時,心中倒覺得有些好笑。原來楚王說太後瞧不上他,倒也沒誇張,太後現在竟是連麵子上的事都不願敷衍一二了。
楚王對於太後的冷遇,心裏波瀾不驚,一點都不生氣。他本來還擔心江言今日要在太後麵前吃虧,可如今得知太後不願見他們,反倒落了個輕鬆。
兩人回到王府後,各自都有事情要做,幹脆分頭行事。
江言先去庫房裏找以前晾幹的款冬花,她現在還得抓緊時間把止咳的款冬花蜜做好,第一時間送進宮裏才是。
楚王便是去軍中收集藥方上所需要的藥材,江言之前就已經把所有的藥材都調到他手上了,如今都存放在長安城外的軍營之中。
因為軍中每日都要操練,尤其是那些上過陣的老兵,他們的身上難免都會有些傷痛,所以草藥的消耗巨大。如今因為皇上病重,隻能先緊著皇上用。
對於這些草藥的效果,楚王很有信心,他已經見識過,這些藥物對於一些長年累月的傷痛,療效驚人。
江言把款冬花蜜做好後,楚王也大差不差地將手中存有的草藥都調了一份過來。
江言拿著藥方比對,隻差五六種沒有存貨,當即派人去坊間找這些草藥的種子。
江言也已經和楚王商量好了,這些草藥幹脆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種,好歹放心些。
不過因為時節不對,許多植物還是比較喜歡在暖和的氣候裏生長,江言很快就想到了辦法。
她打算把草藥挪到房間裏栽培,然後用炭盆來維持一個適合植物生長的溫度,做一個簡易版的溫室。
有了計劃後,便開始著手安排起來。那些已經找齊了的草藥和款冬花蜜已經派了心腹送進宮去了,至於這溫室的地點也從江言就寢的房間,改成了楚王的書房。
畢竟丫鬟婆子們每日都得在寢房走動,反而是書房,本就是王府的禁地,每天都有人在外徹夜把守,不容易讓外人闖進來。
江言拗不過他,她知道楚王這樣做是一片好意,而且路上的宮人也不算多,所以很快就妥協了。
待快到了慈寧宮時,江言才從楚王的背上下來。
江言心知長輩素來喜歡穿著得體,行事規矩的年輕人。下了地後,趕緊幫楚王打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主要是幫楚王撫平衣服上那些細小的褶皺。
待打理得差不多了,兩人才規規矩矩地進了慈寧宮,等在殿中。
結果,江言完全是白用功了,太後壓根不給這個麵子。
傳話的宮女出來回話,公事公辦道:“楚王和楚王妃還請回吧,你們來晚了,太後已經歇下,如今不見客了。”
這話一出便是怪他們兩人來晚了,江言麵色不改,裝作沒聽出話裏的深意,隻好聲好氣地應道:“既然太後已經休息了,妾身也不好擾她老人家清夢,隻得下次再在太後麵前問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