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這匹布單賣二十兩不虧,你要是想留在綢緞莊,咱們這一次就用這個跟二房的競爭了。”
“什麼,用這個布?可是我實在沒看到這匹布好到那裏?”
“你再仔細看看,這柔韌和這光澤,能跟咱們現在的布比嗎?”
耿三少爺,摸了又摸,拽一拽,抓一把。
還是覺得很普通。
耿二少爺無語的搖搖頭。
“好了,你要是見過曾經咱們家專門賣到京城的綢緞,就不這麼認為了。”
“二哥,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我沒見過好東西,不識貨嗎?”
耿二少爺不理他,轉身來到了大廳。
“走吧,讓人家等時間長了不好。”
耿三少爺沒辦法,黑著臉跟來了。
路梓潼和趙景旭在大廳邊喝茶邊等。
耿家做絲綢生意也好多年了。
家財萬貫,屋子裏的擺設也張揚的很。
好像是非常想告訴別人,我有錢,我非常有錢。
路梓潼是現代人,什麼世麵沒見過。
對屋裏的金銀器皿的擺設,毫不放在眼裏。
趙景旭倒是四處瞅了瞅。
砸咂舌:“耿家挺有錢的。”
“耿家曾經做過一段皇商,給宮裏供過絲綢,隻不過,現在沒落了。”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拔根汗毛比我們的腰都粗。”
路梓潼走了很久,口渴了,喝了一口水,聽到趙景旭的話,差點噴出來。
“肯定比我的腰粗,至於你的。你房間裏的那張夏荷圖,價值連城,都可以把他屋裏的擺設都買下來了。”
趙景旭猛然一轉身,微微眯著眼睛。
“你認識那張夏荷圖?那可是我模仿的。”
路梓潼翹起了二郎腿:“你模仿的?連印章也能仿?”
路梓潼對著趙景旭神秘的笑:“秦國宰相李斯,書法好,畫畫也好,就算你能模仿的很像,李斯的印章隻怕是模仿不了的吧。”
很湊巧,路梓潼現代時的爺爺是個收藏夾。
喜歡收藏古畫,其中最喜歡的就是李斯的畫。
李斯的畫,存世太少了。
路梓潼記得小時候陪爺爺去拍賣行。
一千五百萬,拍了一副存世的真跡。
拿到真跡後,爺爺就告訴了怎樣辨別李斯的畫,是真跡還是贗品。
所以,掛在趙景旭書房裏的那副畫。
路梓潼知道是真跡。
趙景旭沒想到路梓潼竟然能認出李斯的畫。
十分驚詫。
“皇上不但喜歡李斯的書法,也喜歡李斯的畫,隻是他的畫太少了,世上僅存三幅,而且都在皇宮裏,你又是怎麼見過真跡的,難道你去過皇宮?”
路梓潼沒想到這裏李斯的畫也不多。
都在皇宮嗎?難道市麵上沒有流傳過?
好吧,李斯此人其實不怎麼愛畫畫。
“既然他的畫都在皇宮,你又是從那兒得來的?”
麵對路梓潼的反問,趙景旭噎了一下。
“哎呀,不好意思,讓姑娘久等了,贖罪贖罪。”
一位穿著藏青長衫,麵如滿月,個頭不高的少年走了進來。
“姑娘,這位是我家二少爺。”柱子介紹道。
“原來是耿家二少爺,久仰久仰,本人趙旭,這位是路姑娘。”趙景旭跟來人行拱手禮。
“三弟,這匹布單賣二十兩不虧,你要是想留在綢緞莊,咱們這一次就用這個跟二房的競爭了。”
“什麼,用這個布?可是我實在沒看到這匹布好到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