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娘,”陳妙音放下有些酸痛的手,拿起筷子夾了些菜道,“您明天跟著我回去吧?”
李氏看著陳妙音不說話。
“娘?”
“不回。”
陳妙音知道她在生氣也不好硬勸,笑道:“爹今天跟我說了,他說他錯了不應該那樣說您的。爹當時在氣頭上的呀您就原諒他吧……”
李氏歎了口氣放下茶杯,悠悠道:“陳鯉月出了事他那樣掛心,你在臨城住了十幾年也沒見他如何記掛。”
說著李氏的眼眶就紅了,眨了眨眼道:“我就是想著,嚐試一下你過了十幾年的方式。看看你是怎麼過來的。”
陳妙音愣了一下,她原以為李氏是因為生氣,誰知道還有這樣暖心的理由?當即也有些哽咽,淡淡道:“我這十幾年沒他管束過得很是快活,不比陳鯉月差。”
李氏寵溺地看著她,笑著搖搖頭。
“這一天下來你肯定累了,廂房我讓春枝收拾好了,你且睡一覺吧。”
陳妙音點點頭起身,問:“費將軍那邊……”
“娘已經讓大夫看過了也開了藥,你放心睡。”
陳妙音在李氏的慈愛目光中笑嘻嘻地回了自己的廂房。
……
“見過夫人。”
“臣婦見過王爺。”
陳妙音恍惚聽到了自己娘親和安巍庭互相行禮的聲音。
安巍庭來了?
陳妙音翻身下床,叫了碧環麻溜地收拾好了自己到了李氏那兒。
“娘~”
“音兒醒啦,我去看看早膳好了沒有,”李氏給她倆單獨留了空間,笑道,“你好生招待王爺。”
陳妙音看著一臉淡然的安巍庭,歪頭問道:“你怎麼來了?”
安巍庭哼哼一聲不說話。
呦嗬還有脾氣啦?
陳妙音挑眉,給他倒了杯茶遞過去,扯了一抹笑道:“王爺早安~”
安巍庭很是傲氣地接過茶杯,淡淡道:“聽說你昨天和費烈陽一起掉下去了?沒受傷吧。”
明明是費烈陽自己掉下去的好吧……怎麼說成她也掉下去了……
“我沒事,就是費烈陽被蛇咬了。啊對了,我還沒去看他呢!”
陳妙音一抬眼起身就往外走,被安巍庭一把攬住腰身倒在他懷裏。
“你幹嘛?”她紅著一張臉要掙紮。
“你似乎更關心那個臭小子,冷落了你的未婚夫啊?”
安巍庭頗具危險的眯了眯眼。
“啊……他昨天是因為我才掉下去的,我這個人很是知恩圖報的。”
陳妙音眼睛亂飄,感覺耳邊風聲一刮,整個人就已經站起來被他往外帶。
“去哪兒啊?我還要去……”看費烈陽四個字還沒說出口就安巍庭半抱著飛快地出了門。
“帶你出來看看美景。”
陳妙音扭頭看去,發現這梵音寺的景色和白登山的竟很是雷同,也能將京城的景色攬入眼中。
“多謝你帶我來看。”
不然我還不知道呢。
陳妙音笑嘻嘻地看著,就見安巍庭神色一凜看著身後。
“對了娘,”陳妙音放下有些酸痛的手,拿起筷子夾了些菜道,“您明天跟著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