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宗主不知為何失去了關於遺落之境的記憶,宗主便順水推舟,希望你將這些事遺忘。安安穩穩的做三清仙宗的宗主,與百裏氏聯姻。”斐璘想到了聞婧,突然覺得很心酸,“可沒想到,聞道友竟也現身蓬萊。”
“聞道友……”一劍寒仔細回憶起聞婧的麵容,心底某個位置,突然莫名柔軟,“聞道友和我到底是什麼關係?”
斐璘遲疑了。
他想到聞婧叮囑過他保守秘密的話。
可話說一半,又不是他的作風,半晌,斐璘才繼續道:“我不知聞道友和大師兄的關係,但定是非比尋常。”
自從一劍寒被冊封為少宗主後,斐璘很少叫他大師兄了,但這一次卻忍不住喚了出來。
“大師兄,或許這個東西我應該交給你。”
斐璘抬手一抹儲物鐲,手中憑空多了一樣長方形的小盒子,造型古怪,一塊水晶似的黑屏,微微反光。
“這是什麼?”
一劍寒心頭忽然有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斐璘摁了下小盒子側邊的鍵,片刻後,水晶黑屏竟然亮起了光,顯示出許多方塊小字。斐璘熟練的觸摸屏幕,點開相冊,一張一張的給一劍寒瀏覽,夢境中那些風馳電掣的鐵皮盒子柏油馬路,在斑斕的圖片紛紛化為現實。
斐璘道:“你說這個叫‘手機’,是你從遺落之境帶回來的,還給我和瀘徽演示過用法。能聽音樂,看圖片,點一下中間的按鈕,還能記錄所有的畫麵……我們覺得有趣,總央你將此物拿出來玩,但你說,這件東西很貴重,是你在遺落之境的朋友相送,你甚至為了還她的情,還去素光師叔那裏煉製了天下間獨一無二儲物戒。”
腦海中閃過聞婧蔥白的指尖,那枚古拙的儲物戒,倏然出現在了一劍寒腦海。
他似乎突然明白了什麼。
直到斐璘拇指劃到下一張照片,一劍寒終於愣住了。
那張圖片上,是幾個坐在飯桌上嬉笑的人。
房間裏的陳設十分奇怪,沒有掌燭卻燈火通明,雪白的牆,精致的地磚,一張長條形的玻璃桌麵,幹淨透亮,擺放著十幾道從所未見的美食。左邊年輕男女穿著古怪,中間是個抱著一瓶黑漆漆汁液的男孩兒,笑容燦爛。而最右邊,則是托腮發笑的……聞婧。
她看著鏡頭,笑彎了眼,隔著屏幕,那明媚的笑靨仿佛觸手可及。
“這些都是大師兄你記錄下來的。”
斐璘點破他的疑惑。
一劍寒隱約明白了什麼,他抬眼,沉聲問:“斐璘,為什麼這個東西會在你那裏?”
斐璘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難看。
他道:“宗主不想你記起這事,在你蘇醒後,將你從遺落之境帶來的所有東西全部封存。而辦這件事的,正好是我和瀘徽。瀘徽一直對手機抱有極大興趣,總喜歡偷溜過去玩上麵的遊戲,所以,我們第一次見到聞婧的時候,十分震驚。”
但那時候,他和瀘徽以為,隻是長得相似而已。
“少宗主不知為何失去了關於遺落之境的記憶,宗主便順水推舟,希望你將這些事遺忘。安安穩穩的做三清仙宗的宗主,與百裏氏聯姻。”斐璘想到了聞婧,突然覺得很心酸,“可沒想到,聞道友竟也現身蓬萊。”
“聞道友……”一劍寒仔細回憶起聞婧的麵容,心底某個位置,突然莫名柔軟,“聞道友和我到底是什麼關係?”
斐璘遲疑了。
他想到聞婧叮囑過他保守秘密的話。
可話說一半,又不是他的作風,半晌,斐璘才繼續道:“我不知聞道友和大師兄的關係,但定是非比尋常。”
自從一劍寒被冊封為少宗主後,斐璘很少叫他大師兄了,但這一次卻忍不住喚了出來。
“大師兄,或許這個東西我應該交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