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在議論著葉牧被帶了綠帽子的同時,葉牧已經把他們這些人所有的路線都已經給想好了,甚至還貼心的幫他們規劃了一下所謂的未來,淡淡的看著場麵的發展,葉牧神色愈發的冷淡,甚至考慮究竟該如何合適的上去開口說話。
書本看到這個年輕人來到這裏,一張臉上立刻就寫了幾分的怒意,絲毫不開心,甚至還直接拍了拍自己的凳子,慢慢站了起來:“就是這場婚禮已經是老夫準備了許久了的,就算是你們兩個人能夠在一起,可是那點感情又能比得上什麼?”
人與人之間的感情反正都十分的渺茫,更何況他們這些家族都是這麼些年以來的守舊老思想了,自然也是覺得這些事情要由著他們的思想來才是最為合適不過的,更不可能去問一問自己的女兒的意思。
“你離開這裏吧,這場婚事我自己是也同意的。”聽到了自己父親所說的話,新娘稍微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眉眼之間寫滿了悲傷,明顯是並不怎麼讚成自己與葉牧的這樁婚事的。
看著他們兩個人都露出了如此為難的神色,葉牧也是無奈的笑了笑,新娘的手和那個年輕人的手如今也是緊緊的握著,哪有一邊說讓人走卻一邊緊緊握著別人手的規矩?
洛家主的眼神不停的打量著,似乎是在尋找人群之中的葉牧,不過倒也並沒有找到。
也不知道葉牧究竟是如何藏身的,竟然能夠把自己的身體隱藏的這麼好,即便是自己和自己的葉牧有十分熟悉的人都看不出來葉牧這家夥如今究竟在什麼地方。
一口將自己手頭一直都握著的那杯酒給喝了下去,葉牧慢慢的施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而後便小心翼翼的朝著他們結婚時所用的那個台子走了過去。
反正今天這件事情都已經發展到這種程度了,自己總歸是要去給他們一個解釋的,而這個年輕人和新娘兩個人明明是真心相愛,若是真心相愛之人都不能在一起的話,那這世界可就未免有些太過無情了。
尤其是這新娘哭得梨花帶雨,俏臉帶淚的模樣,實在是很能夠激動人心的柔軟呢,慢慢的看了一眼他們,葉牧的神色帶著幾分的無奈,而後便輕輕的勾了勾唇。
“立刻把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臭小子給我趕出去!”書本氣呼呼的開口說道,身體都已經開始有了,幾分的顫抖,明顯是被人給氣的很了,那新娘見到父親這副樣子也是略微有幾分的心疼,畢竟也是血濃於水的親情,所以隻是猶豫了一下便去扶著自己的父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