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半刻,王老才幽幽吐出一口濁氣。
“我們也是擔心總裁的安危,畢竟MC不能沒有他,不過你既然這樣說了,我們自然會盡力安撫,但是我還是要給你打個預防針,MC太過龐大,人員繁多,能安撫到何種程度,能平息幾時,這都不一定,畢竟MC突然沒了主心骨,就如大難臨頭,不是所有人都能和你一條心,如果再過兩日總裁還沒有消息,其他小股東還有下麵的人極有可能壓不住鬧起來,到時候就是我們也沒有法子。”
夏萌抿著唇點了點頭,這一點她也想到了,但眼下也沒有別的辦法。
緊握成拳的手緩緩鬆開,她不動聲色的舒了口氣,看著眾人的神情多了幾分真誠和歉意。
“感謝各位肯賣我一個麵子,我知道公司現在麵臨一個難關,希望我們可以一起挺過去,我也相信,司南很快就會回來的。”
等到這些股東都走光了之後,夏萌的臉上才終於露出了疲憊的神情,似是有些脫力,滑坐在了座椅裏。
博特在這時走了進來,看著她的目光不免有些肅然起敬。
“夫人,您竟然把這些難纏的大股東搞定了,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夏萌輕聲歎息,聲音顯然沒了剛才的氣勢和精神。
“這也隻是暫時的,他們不過是賣我一個麵子,而且王老說的沒錯,再過兩天這事就壓不住了。”
“那怎麼辦?”博特聞言蹙眉,臉色沉重,布滿了擔憂。
“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夏萌抬手揉了揉額角,隻覺得頭部隱隱作痛。
博特見狀,不免更加擔心,“夫人,您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就算再擔心總裁,您也要先保護好自己的身子。”
“我知道,你過來是有什麼消息了麼?”
對上夏萌些許期待的目光,博特搖了搖頭,“那倒沒有,就是於小姐來了,就在總裁辦公室裏。”
於婗來了?
聞言,夏萌有了點精神,起身朝楚司南的辦公室走去。
聽到動靜,於婗在沙發上轉頭看過來,手裏還端著杯咖啡,笑著打趣她,“我路過你公司,見你沒在那邊,就猜到你來楚司南這裏了,果然沒錯。”
夏萌淡淡勾了勾唇角,幾步走到她身旁坐下,卻沒吭聲,好似剛才和那些股東說話,費了她耗太多氣力。
於婗很快就發現她的不對勁,手中的咖啡杯放到一邊,側過身子凝眸看她。
“你怎麼了?怎麼有氣無力的?”
夏萌依舊沒作聲,隻直愣愣的看著她。
於婗被她看的一頭霧水,抬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不燒啊,怎麼跟傻了似的,到底怎麼了?楚司南呢?”
那三個字就仿佛是不能碰觸的傷口,一碰就隱隱作痛,並且那痛越來越重,竟發展到撕心裂肺的程度。
崩了一天的弦好似突然就斷了,夏萌的眼底很快就浮上一層水光,鼻子像是被打了一下,酸的厲害。
下一秒,眼淚無聲無息間滾落了下來,她幾乎是澀著嗓音喃喃道,“司南他……他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