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待了兩天就慌忙的收拾著自己的行李,將所有一切歸納整齊。
“楊子默,你這明天就走?”
“對啊。”
頓了頓,終究還是說著原本的話語,“不是說好今年考研麼,想著提前回去,準備下,趁著現在的時間,好好看下教材什麼的。”
“哦,這麼回事啊。”
“對。”
簡單而幼稚的話語,是最直白的描述,也是我們之間,最好的一種表達。
“那,媽,你在家照顧好爸,沒事就歇著,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就行。”
“嗯行,你自己在外邊照顧好自己,常給家裏通個電話。”
“嗯。”
收拾好的行李,終究是匆匆忙忙的向著趕了一夜的路。
火車是那個時代,陪伴自己最久的東西,久的好像自己可以忘記一樣。也是最習慣的,好似已經印在了腦海裏,已經被淡淡的麻木所沾染。
賴以生存的東西,被漸漸刻印在了腦海裏,就那麼,揮之不去。我也未曾想象,這是多年以後一直陪伴著的魔咒,終究是無可代替。
宿舍有點空寂,少了很多以往感覺得到的笑語,就像是,懶懶冬日午後,宿舍全部去自習的樣子,自己轉了身,是陽光映射在地麵上的冰涼。
那刺眼的東西,透過窗,伴著討厭的寒風,襲擊著裸露在外的小腿,是難以言語的清醒。
這一刻的腦海,是不可語的空寂,亦是清晰的畫麵輻射。
按照以往的規矩將所有,規劃的整齊。去外邊緊鄰的位置,接了一桶水,順帶一杯可以泡開回憶的熱水。
待在王康的位置上,喝一口水,玩一下電腦,這不亦樂乎,伴隨著歡聲,在這個整個空蕩裏蔓延,無緒。
“楊子默,你回來了?”
開門的聲音夾雜著逄煜的聲音,有點特殊,可以憑借記憶判斷的清楚。
“嗯,你沒走啊?”
“走什麼,這學期準備下考研,我回家那麼遠,還不如在這待著好好學習一下,以後有時間再回去。”
“好吧。”所有的話題慢慢變成了結束,自己有點沉溺,還在看著的鬧劇,無關乎己。
“對了對了,宿舍就你一個麼?”
碰了碰在背後看著視頻的逄煜,很是自然地問著一個偏執的答案。
“不是啊,許新也還在這?”
“他在這?在這幹什麼啊?他不是不考研麼?”
回味了下,曾經抱著考研的名單,明顯沒有許新的痕跡,疑惑脫口而出,在自己還不曾想到的時候,答案變成了一個最好的解釋。
“他準備這個季度的公務員考試啊,這個比咱還早啊。”
“是這麼個情況麼?”
感覺自己像是個幼稚的傻子,就那麼平白無故的臉上寫著最幼稚的一觸即可得的單純。
“對啊。”
“好吧。”
沉默繼續在彼此身後的距離裏蔓延,就是那麼的遠,彼此看不到的表情,也不懂得繼續下去的理由。
視頻還在延續,隻是夾雜著別人的傻笑,好似沉浸在裏邊,看著別人的笑話,聊著自己的心情。
“喲,楊子默,你回來了啊?這麼早?”
“沒辦法啊,這不是準備考研麼,不回來會被別人拉下多少啊?”
戲虐的看著調笑我的許新,很是自然地回答著最簡單的問題,一臉不屑退下的單純。
“好吧,回來就好,咱宿舍以後就是三個人了,不似以前一樣孤單啊。”
“好吧,說的好像你孤單過似得。”
“好吧。”
許新開動著自己晚上準備的盛宴,夾雜著我們習以為常的戰爭巨製。
“哎,你們自習感覺怎麼樣啊?”
晚上躺在床上,悠閑的看著四處收拾著的許新和逄煜。
“挺好的啊,你明天去自習的時候就能感覺到了,特別的好玩。”
“怎麼啊就好玩了,先說一下麼?”
“不用,你明天去了就知道了。”
逄煜像是買了個關子似得,那麼赤裸裸的誘惑著我,而我還不得不必須忍受,這是自己,終究不能探知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