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幫她提到了她想問的人,但陳深揚沒有很快回答。
他注視著路小雨小口小口地吃蘋果,等她吃完那塊後又拿了一塊給她。
路小雨愣了愣說:“我不想吃了。”
陳深揚頷首:“那就別吃了。”他將蘋果放回去,微冷的視線轉到她身上時變得有些溫度,雖然細微,但路小雨能感覺到,這讓她稍稍鬆了口氣。
他當然不願意提起林婭,但真的提起來,他好像也沒有因此厭煩她。
路小雨望向他,他像是斟酌了一番才慢聲道:“林婭是我以前的下屬,比我小兩歲,如果她還活著,今年也該快二十六歲了。”
比他小兩歲,那比她也就大個五歲的樣子吧。
路小雨眨了眨眼,安靜地聽他講述。
“我認識你的時候,剛剛從刑警隊調到派出所。”
這件事路小雨知道,最開始是聽陳栩說的,陳深揚是出了事才調職的,更準確來說是降職。
“其實事情很簡單。”陳深揚像是厭惡了這樣慢吞吞敘述,言簡意賅地概括了一下,“有次出任務時發生了意外,她替我擋了一槍,沒活下來。”
然後他便不顧領導安排私自行動,雖然行動成功,抓到了全部犯罪嫌疑人,為林婭報了仇,卻還是違反了規定,受到了處罰。
而對於他來說,林婭是有救命之恩的人。
路小雨不難從他簡單的敘述和變換的表情中猜到林婭大約是喜歡他的,甚至願意為他而死,這讓路小雨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機。
活人永遠比不過一個死人,更比不上一個為他而死的人。
林婭這輩子都會在陳深揚心中占著位置,那是她永遠比不上的地方。
試問如果真的遇見生死攸關的時刻,她能鼓起勇氣擋在陳深揚麵前嗎?
現實點說,她不知道。
她覺得自己對他的愛是足夠的,她覺得自己是有那個勇氣的,可沒真到那個地步,誰又能說得準呢?
路小雨情緒低落下來,陳深揚好像也不打算多言。
提起林婭,兩人的心態都不甚好,沉默在他們之間漫延開來,過了很久他們都沒有對話。
林婭像一根刺,紮在他們之間,讓兩個人都不太舒服。
到了夜裏,路小雨吃完飯準備休息的時候,才聽見坐在椅子上的人低聲說了句:“我跟陳栩說過一句話。”
路小雨怔了怔,但依舊閉著眼沒睜開。
“他也問過我林婭的事,我也回答他了。”
她藏在被子下的手緩緩握成拳,聽見他低啞地繼續說:“我跟他說,但凡我愛過林婭一天,喜歡過她哪怕一瞬間,我都不會因為她的死這麼內疚。”
路小雨倏地睜開眼,準確地望向始終注視著她的男人,夜燈下他的身影像被鍍上了金色,虛幻美好,像她在夢裏見到他的一樣。
她明白他的話,也能想到他這麼說的原因,他不過是怕她胡思亂想罷了。
他明確地告訴了她他不愛林婭。
也正因為不愛才為她的死十分內疚。
雖然幫她提到了她想問的人,但陳深揚沒有很快回答。
他注視著路小雨小口小口地吃蘋果,等她吃完那塊後又拿了一塊給她。
路小雨愣了愣說:“我不想吃了。”
陳深揚頷首:“那就別吃了。”他將蘋果放回去,微冷的視線轉到她身上時變得有些溫度,雖然細微,但路小雨能感覺到,這讓她稍稍鬆了口氣。
他當然不願意提起林婭,但真的提起來,他好像也沒有因此厭煩她。
路小雨望向他,他像是斟酌了一番才慢聲道:“林婭是我以前的下屬,比我小兩歲,如果她還活著,今年也該快二十六歲了。”
比他小兩歲,那比她也就大個五歲的樣子吧。
路小雨眨了眨眼,安靜地聽他講述。
“我認識你的時候,剛剛從刑警隊調到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