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黃衫少年身軀不禁一晃,然後故作鎮定:“仙師說笑了,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
“真不知道?”齊遇說,“坐下談談吧,否則的話,如果把上麵那位招來了,這一次恐怕你連神魂都保留不住。”
黃衫少年似乎想要遁走。
但是,他的想法已經被齊遇看穿:“別動歪心思,我知道你想要逃走,但是那樣的話,你隻會死得更快!更加痛苦!”
黃衫少年終於放棄了逃走的想法,坐下來說道:“齊仙師,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
“你沒有資格跟我提問。”齊遇向黃衫少年說,“沒有我的允許,你現在根本無法催動仙犬寶籙。”
這下,黃衫少年終於被嚇住了,或者說,晁正終於被齊遇給嚇到了,因為他最大的依仗就是仙犬寶籙,如果不能使用仙犬寶籙的話,那麼晁正就隻是一個築基後期的可憐蟲而已!
當然,晁正自己嚐試了一下,的確如齊遇所說!
雖然晁正憑借仙犬寶籙輕鬆地奪舍,但是如果以後不能使用仙犬寶籙的話,那麼他可就倒黴大發了,而且眼前這位齊仙師,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可笑的是,之前見到這位齊仙師的時候,晁正的內心之中對他還是非常不屑的,認為齊遇就是一個走了狗屎運的小子而已,跟他們這樣的仙界看門人比起來,簡直就是小角色、蟲子一樣的存在。
如果不是要找尋鳳文的消息,晁正根本不屑於跟齊遇見麵。
誰想到,這才多久的時間,晁正對齊遇已經心生忌憚,甚至是心生恐懼了。
齊遇竟然可以阻止晁正動用仙犬寶籙,隻是這點,就足以嚇得晁正魂不附體了。
“既然你已經嚐試過了,那麼應該知道我的話不假——你的生死,已經操控在我手中了。”齊遇提醒晁正說。
“齊仙師,你究竟想要如何?”晁正知道他現在的處境就像是齊遇說的那樣悲催。
“我知道你們想要什麼東西,但是你們想要的東西不在我這裏,而在那‘上麵’,剛才你已經嚐試過它的威力了。”齊遇向晁正說,“所以,這一次你回去之後,將你的調查結果告訴你的上級就行了。”
“你說‘寶符’在那人手中?——那個世界觀察者?”晁正的語氣好像是將信將疑。
“你覺得我有必要騙你麼?”齊遇冷哼一聲,實際上心頭卻說,沒錯,老子就是在騙你!
晁正卻不懷疑,因為他被齊遇掌控了生死,齊遇似乎也不需要騙他了,讓他做什麼就得做什麼。
既然關於‘寶符’的線索著落在那位世界觀察者的手中,那麼晁正就必須將這個消息傳遞給他上麵的人,這件事情事關重大啊,也難怪他會被世界觀察者出手幹掉,看來是追查寶符的消息已經泄露了。
雖然死得冤枉,不過晁正覺得隻要將消息傳遞給自己上麵的人,他們一定會想辦法解決掉那位世界觀察者的,對方不過就是一個修為境界更高的修士而已,竟然敢挑釁他們這些仙界看門人。
晁正認為,如果“寶符”在世界觀察者的手中,那麼他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