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陸然低低地咕噥了聲。
唐旭堯唇角的笑意濃了些,望著她,手掌摩挲著她的臉頰,長指沒入她的發中,側低下頭就用力吻住了她。
陸然推他,唐旭堯不動如山,一隻手壓著她的背一隻手扣著她的頭,將她牢牢固定在懷裏,含著她的唇加深了這個吻。
等他放開她時陸然已經頭發淩亂,氣息微喘,有些生氣地瞪他。
唐旭堯垂眸望她,手指摩挲著她被吻腫的唇瓣,又以著他慣有的低沉嘶啞的嗓音低低問她:“是我的錯,不氣了,嗯?”
陸然嘟著嘴不說話。
唐旭堯又低頭,陸然推他:“我心裏是有計較,但不是對你。”
唐旭堯動作停了下來,隻是望著她,眸子安靜清亮。
陸然也望他:“我今天就是對陸燃不爽了。唐旭堯我告訴你,我這次真要和她沒完了。我今天就要讓趙偉招供,叫她繼續得瑟。”
陸然向來說到做到的人,在和陸燃的問題上她一向覺得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哪怕明知道就是她下的手她也一直耐心等著證據,耐心地等她認罪,但是就衝著陸燃今天這態度,她還就真不想等了。
從華辰出來陸然直接去了高鐵站,坐高鐵回了B市,然後直奔局裏。
一進門就看到了程劍,陸仲謙的屬下,認得陸然,就衝陸然打了聲招呼,看到站在她身側的唐旭堯,也微笑著打了聲招呼。
“我哥在嗎?”陸然問。
程劍往審訊室一指:“在審犯人。”
“趙偉嗎?”陸然問。
程劍點點頭。
“方便讓我進去看看陳婷嗎?”陸然問,於規定上她這麼要求不太合適,以往陸然都很謹守著規矩不給陸仲謙或者家裏人添麻煩,但今天她就非得享一次特權。
程劍對陸然及整個陸家印象一直很好,看陸然要求,也沒多說什麼,私自就讓陸然進去了。
陳婷被關了幾天,人看著消瘦了些,因為之前被陸然驚嚇過,看到陸然眼裏就不自覺地帶了些戒備,戒慎地望著陸然:“你來做什麼?”
陸然抿著唇沒應,隻是淡淡地往她掃了眼,視線落在她右手無名指戴著的鑽戒上,眼眸輕閃,望向她:“和趙偉的訂婚戒?”
陳婷右手不自覺地一縮,收回了手:“你想做什麼?”
陸然手伸向她:“戒指借我!”
陳婷手縮在了桌下,人被陸然鬧得有些神經質:“你到底想怎樣?”
陸然沒應,直接傾身向她,一隻手就抓住了她的右手,陳婷尖叫掙紮。
唐旭堯生怕她揮動的手傷到陸然,上前拉住她,也不太明白陸然要做什麼。
陸然神色未動,頭也沒抬:“幫我摁穩她。”
然後就把她的手拉了起來,捏住她的手掌,強行把她戴在無名指上的那枚鑽戒拔了下來。
陳婷尖叫:“你到底要幹什麼,搶……”
話沒說完,被陸然隨手扯過程劍手裏拿著的本子塞進了嘴裏。
“吵什麼吵,我這不都還沒找你算賬。”依然是平淡無波的嗓音,陸然拿著那枚鑽戒直起腰,捏著鑽戒望了眼,看到鑽戒內部刻著陳婷名字的縮寫,把戒指收入了掌心中,往敢怒不敢言的陳婷望了眼:“一會兒還你。”
轉身出去了。
唐旭堯和程劍跟著她一塊兒出來。
陸然扭頭望向程劍:“借我一份屍檢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