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我們九零後,你隔著九零年也就那麼幾個月而已,別以為我不知道,算了算了,不提這個讓你傷心的問題了,我以後不揭瘡疤了。”
“丫拉個呸的,你還賴上我了!要不然我們在下一個休息站停車,我們車一回震試試看?別說你一小丫頭片子,就算加上你姐再加上沈茹萱,我全部喂飽你們!”
“好了,姐夫,你就別在我小丫頭片子麵前說這種兒童不宜的話了好不?你也不怕帶壞我!”
“暈死,咱倆誰帶壞誰啊!”
“等明天到了,姐夫,你去教訓那些打傷我爸的人的時候,一定要帶上我!姑奶奶不踹死他們,我就不姓莊!”
“帶上你,不過,從現在開始,你給我去後頭吃東西去,別影響我開車,哥現在飆到一百四十碼了。”
一夜的狂奔,範堅強在開到十二點的時候,在休息處下了,讓莊美娜去交水費,然後自己也在公廁反鎖了之後,進入了阿潘多空間,休息了幾分鍾,順手搬了一隻西瓜出來。
在車下和莊美娜狼吞虎咽的一人吃了一半,休息片刻,繼續上路。
淩晨四點的時候,範堅強進入洪城!
淩晨四點半,範堅強到達醫院!
一臉凝重,並帶著一股淡淡的若有如無的殺氣的範堅強,帶著滿臉擔憂的莊美娜,進了重症監護病房。
小姑父回去休息了,小姑一個人守在外麵。
範堅強根據莊美娜的提示,走到小姑的麵前,衝她笑了笑,道:“謝謝你小姑,辛苦你了。”
小姑站起來,驚訝的向莊美娜望去。
“小姑,這是小範,我姐的男朋友。”
小姑露出一絲驚喜的神情,道:“原來你就是小範,一直聽秋蓉說你,原來你這麼年輕。”
莊美娜忙問:“我爸怎麼樣?”
小姑無奈的道:“醫生說右腿骨折,肺部輕微破裂,都已經動過手術了,但因為還有腦震蕩,加上你爸身體一直就不是太好,所以還沒醒來,醫生說……說有危險,如果明天還醒不來的話,就會比較麻煩,醫生說的都是專業術語,我聽得不是很明白,但最重要的,就是看今天能不能醒過來了。”
莊美娜聽得爸爸受了這麼大的罪,忍不住哽咽起來。
範堅強問道:“警察局的人怎麼說?抓到打人的凶手了嗎?”
小姑搖頭:“警察來過醫院了,說打人的跑掉了,他們正在通過監控查找。”
範堅強左右看了看周圍,這時候還不到五點,天也是黑的,醫院裏靜悄悄的,看不到人。
“小姑,都是自己人,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可能你不太懂,其實我是學過一些特殊的東西的,美娜知道的,待會兒讓美娜跟你說,我現在進去看看叔叔,在我沒有出來之前,任何人,包括警察和醫生,都不要他們進去,有什麼事我頂著。”雖然這個鍾點,是不可能有人來的,但範堅強還是叮囑了一聲。
範堅強笑了笑,向莊美娜點了點頭,走進了這間重症病房。
小姑驚訝的道:“美娜,他是要幹什麼啊?”
莊美娜其實也是懵懵懂懂的,她隻是知道姐夫會武功,但卻不知道姐夫還能治病,隻好臨時現場瞎編道:“小姑,你放心,有姐夫在,我爸不會有事的。”
小姑更加吃驚:“他會看病嗎?他進去……不會出什麼事吧?”
莊美娜幹澀的笑道:“沒什麼的,不瞞小姑,他是練武功的人,可能是有一些我們普通人不知道的手段,可能是武俠小說裏的那種內功,放心,我和我姐曾經親眼見過他的本事,他能從一樓直接跳到二樓,一拳就打碎水泥墩子,可能他有辦法能讓爸爸醒過來吧!”
小姑震撼得睡意全無:“什麼!從一樓……跳到二樓?!一拳打碎水泥?!美娜你在說些什麼鬼話!你可不能亂來,別出了什麼事啊!”
莊美娜這時候也是心中忐忑不安,但是看到小姑站起來就往病房走去,急忙拉住了她,低聲叫道:“姐夫說不要打擾他的,小姑,如果這個世上,你問我除了我爸媽,我還相信誰的話,就是他了!我爸要是出了事,我來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