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回答她的問題,就在這時,飛機已經著陸,廣播間裏響起空姐甜美的嗓音,提醒他們該下機了,也打斷了他未出口的話。
於是兩個人便先收拾隨身攜帶的行李下機。
走出機場時夜色已深了,皓月當空,仿佛為大地鋪上了一層純潔明媚的霜雪。
而他們在國外過的一直是公曆日曆,早已不記得國內傳統的農曆日期,也不知是什麼日子,隻是看著今夜的月亮,她沒來由的就想起一句詩:“月是故鄉明呀。”
“這句詩的前麵應該還有一句。”
“還有一句?”她有些疑惑,“露從今夜白?”
“對,露從今夜白。”
“露從今夜白……”她念著這句詩,不知為何,心中竟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而這樣的感覺,說不清,道不明,抓不住。
“那位大慈善家的名字,陸夜白。”
他話音剛落,他叫的車已經到了,他開始往後備箱裏放行李,她依然怔在那裏,剛才他們好像在談論月光,又好像在討論詩詞,怎麼論著論著又論到之前的話題上了?他們在一個頻道上嗎?
“你想什麼呢?”他彈了彈她的腦袋。
“你不要總是打我好不好,多聰明的一個姑娘,都被你打笨了。”
“你說誰?”他噗嗤一聲很不客氣的笑了出來:“這話你怎麼說出來的?”
“杜雲非!”她瞪他。
雖然他們隻有僅僅兩年的相處,但是她對他有多個稱呼,大多時候是叫雲非,有求於他的時候就乖乖的叫一聲杜大哥,表示要生氣的時候就是凶巴巴的一句杜雲非。
他好不容易止住了笑,順手攬上她的腰,另一隻手則打開了車門,“走了,我們回家。”
“陸夜白呢?我們什麼時候去見他?”
“你不會以為人家大半夜的會跟我們談業務吧?跟他約好了,明天下午。”
————————————————翩若行雲作品————————————————
翌日清晨,陸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陸總,您今天上午十點鍾有一個高層會議,十一點鍾要到工地視察,下午兩點是和華夏華總的約會,兩點四十和東亞的林總還有個約會。三點半是宋氏的開幕酒會,然後就是五點鍾和夏氏的一個並購案。”江齊一一彙報今日的所有行程。
始終對著電腦屏幕工作的陸夜白,一直到最後一句話,才終於停下手中的工作問了一句:“哪個夏氏?”
“法國的夏氏集團,他們的執行總裁杜雲非跟我聯係的,我訂好了位子,在望江閣的旋轉餐廳。”
“法國的夏氏集團?夏展鵬?”陸夜白瞬間想到了這個名字。
當初他和悠然一起去法國的時候曾讓人調查身在法國的中國夏姓所有名單,最後經過排除,隻剩下三個人,夏展鵬就在其中,隻是,當他得出這個結果的時候,他已經沒有辦法再告訴她這個結果了。
“對,夏氏集團的創始人就是夏展鵬,不過從三年前開始他就完全放手了,交給他的外孫杜雲非去打理,而且,我還查到一個事。”說到這裏,江齊頓了頓,看到陸夜白麵容平靜,才又繼續道:“在今天之前我們隻知道夏展鵬有一個外孫,一直到昨天我才知道,他還有一個外孫女,名叫夏沫。於是我著手去調查了一下,才發現夏沫是他兩年前才帶回去的,這兩年來她應該被保護的很好,所以她的真實身份始終是個謎。我是從時間上推斷,她被夏展鵬帶回粹月城堡的時間,就是少夫人之前被監獄宣告死忙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