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旦出了城,這線索自然也就斷了。
他隻能派人慢慢的搜索,找到了三個小混混的屍體,卻未看見沈天嫿。
現在,他心裏還有一線希望,希望沈天嫿它哦退了,隻是因為受了傷,或是什麼事情耽擱了,所以無法回到帝都。
他看著太子,明明知道傷了沈天嫿的人就在自己麵前,卻因為沒有證據,無法動手。
這,就是皇權!
或許,奪得皇權為的不一定是為了那至高無上、萬人羨豔的地位,也是可以保護、守護自己想要保護想要守護的人!
秦廣看著小六臉上的神色,心情爽到爆棚。
他們,過去總是聯合起來奚落自己。現在,是時候好好挫挫他們銳氣的時候了。
秦廣一個箭步上前,微微傾身行禮道:“父皇,二弟現在正與齊國作戰,且戰事連連告捷,正是軍心振奮的時候。以兒臣愚見,這玄王妃始終之事,現在不宜驚動他。若是亂了軍心,這勝仗便敗仗,豈不是讓我們夏國貽笑大方?”
他說著話,臉上還帶著一抹笑,儼然就像一個勝利者的姿態。
小六聽見他的話,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他,現在的意思是,讓皇上瞞下沈天嫿失蹤的消息!
小六上前一步,連忙道:“父皇,如果這樣做,二哥……”
他二哥,一定會發飆!
至於,會發飆到什麼地步,他幾乎不敢想象。他相信,二哥有足夠的能力,能夠顛覆整個夏國,但是還僅僅需要一點時間。
但是,這件事,毫無疑問會激化這件事情的發生。
秦廣找準機會,繼續落井下石:“六弟,你現在對著父皇說這樣的話,究竟是有何居心。你敢說,以二弟對弟妹的寵愛程度,會不會在戰前拋下一幹將士,班師回朝?你敢說,即便他留在那裏,會不會心思不安?你敢說……”
一字一句的指責,似乎像早就準備好的。
但是,他說的沒錯。
這事,二哥絕對做的出來。
這夏國,於二哥和他來說,不過是一個責任,或者說是一個鉗製。他們曾經想過掙脫,卻發現掙脫之後,換來的是殺戮,殘害。
所以,他們選擇變的強大。
選擇去主宰這個責任。
而沈天嫿,與二哥來說,那是一個相伴一生的人,心中至愛。
孰輕孰重,高下立判。
秦仁作為一個皇上,他看見小六沒有說話,便知道秦廣說的話全是事實。他幾乎沒有考慮,大聲道:“傳朕旨意,封鎖消息,誰要是敢將玄王妃丟失的事情傳遞到軍營中去,殺無赦!”
侍衛應答:“是!”
小六聽見秦仁如此說,眼神頓時黯淡下來。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微微仰起頭,這次,他的麵容又恢複了往日的甜美平靜,一雙萌然的大眼睛看著秦仁與秦廣:“父皇,太子殿下,有的時候,天堂與地獄真的隻在一念間!”
說罷,又是一個微笑,一個轉身,便旁若無人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大殿。
留下一堆驚呆了的眼神。
可是,一旦出了城,這線索自然也就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