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說,他們根本就不敢殺人。
而那些一出手就朝人要害招呼,而且絲毫不知道把握分寸的,全都是一些生瓜蛋子。
對於這些混社會的人來說,他們不害怕跟那些老混子打架,但卻害怕跟這些生瓜蛋子的打架,因為這些生瓜蛋子手裏還沒譜了,下手沒輕沒重,可能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對方紮死。
而從楊雪峰這一下來看,完全就是個沒輕沒重,而且有膽子殺人的青瓜蛋子啊!
一瞬間,路斌的士氣就消失了大半。
這時候,一群十幾個人從二建司家屬區跑了過來,領頭的是一個三十出頭的男子,他穿著一件藍色的帆布工裝,手裏拿著一個擴音器朗聲叫道:“都特麼給我住手!”
這個男子叫徐兆海,是二建司的一個小工頭,但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二建司的扛把子。
由於江原市曆來民風彪悍,打架的事情層出不窮,再加上這是一個老牌的工業城市,有著眾多的國營工廠,所以這些國營工廠的子弟們都有一個以廠區為依托的小群體,他們抱成一團,捍衛著他們的地位和利益。
他們談不上是真正的混子,更談不上是社團,他們隻是一個時代的特殊產物。
每個這種群體,都有一個帶頭的大哥,或者說是精神核心,一般被稱為“扛把子”。
而徐兆海,就是二建司的扛把子,而且他是從十九歲就當上了二建司的扛把子,成名已經十幾年了。
這幾年,隨著經濟發展的越來越快,在金錢的衝擊下,江湖已經變了味,打架的人已經不像以前那麼多了,純粹為了鬥氣的打架也是更少了,打架都忙著去創業、做生意、賺錢了,再加上國營企業的大量破產倒閉,曾經的那些廠區大院扛把子大都已經不複了往日的風光。
但是,徐兆海由於成名多年,在江原的道上還是有一定地位的。
看到徐兆海出現,楊雪峰和路斌都停了手。
“嗬嗬,海哥,到你的地盤來辦點事,忘了提前給你打招呼,對不住了。”路斌雖然嘴上說著對不住了,但是語氣裏卻並沒有一點對不住的意思。
徐兆海冷冷的看了兩眼路斌,根本就沒有搭理他,又把目光看向楊雪峰,問道:“雪峰,怎麼回事?”
楊雪峰挺尊重徐兆海這位前輩,但他不是二建司的子弟,分配到這兒來工作也隻有兩三個月而已,所以他不想麻煩徐兆海替自己出頭,便道:“沒事,海哥,一點誤會。”
路斌也馬上嬉皮笑臉的說道:“沒錯,海哥,一點誤會而已,我們隻是開個玩笑而已,嗬嗬……”
徐兆海問道:“雪峰,真沒事?”
楊雪峰用衣服纏上了自己受傷的胳膊,說道:“海哥,真沒事。”
徐兆海點了點頭,說道:“既然沒事,那就算了。雪峰,要是有事,你隨時給我打招呼。咱們二建司的人,什麼時候受過外人的欺負?”
楊雪峰雖然不想麻煩徐兆海,但卻感激這份情義,點頭道:“好,海哥,如果有事我一定給你打招呼!”
換句話說,他們根本就不敢殺人。
而那些一出手就朝人要害招呼,而且絲毫不知道把握分寸的,全都是一些生瓜蛋子。
對於這些混社會的人來說,他們不害怕跟那些老混子打架,但卻害怕跟這些生瓜蛋子的打架,因為這些生瓜蛋子手裏還沒譜了,下手沒輕沒重,可能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對方紮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