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之前還說賺錢養狐狸,師姐一出現,頓時就養它師姐了。
狐狸的地位……不怎麼樣啊。
“兩千萬?”銀月在胖狸貓莫名討好的目光裏信手接過了這張支票,放在手中,又看了看眼前這小毛團兒,卻見白乎乎毛茸茸的狸貓已經跟得了聖旨似的起跳,淩空就撲進了她的懷裏,努力用毛爪子扒著她的臉諂媚地叫道,“師姐,我愛你!”
它在小世界曆練得久了,各種甜言蜜語已經專業八級,還拿自己熱乎乎的小身子去蹭銀月冰冷的臉,更加討好地叫道,“我和師姐永遠在一起!”
它振爪一呼,整個寂靜的房間仿佛都在戰栗。
白君意氣死了,坐在一旁眯起了眼睛,看著銀月再次成為自己愛情路上的絆腳石。
“愛我?我不愛你。”銀月冷酷地說道。
“師姐總是這樣口是心非。”狸貓開心地繼續拿小身子蹭她的臉。
銀月頓時冷哼了一聲。
她冰冷的眼神動了動,卻發現自己甚至不能再說出第二次拒絕她師妹的話。
“成什麼樣子,沒有禮儀!”她的師門一向是高貴清冷,令仙人們都仰望的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不通七情六欲的最強大孤冷的仙人,可是這狸貓簡直……簡直拉低了師門的平均線好麼?
這動不動就甩著尾巴賣萌也太接地氣了,銀月不高興,抬手輕輕地拍了這師妹的毛屁股一下,見它沒臉沒皮,頓時冷哼了一聲束手無策,隻眯著眼睛淡淡地說道,“過些天,你給我出一個任務。”
“什麼任務?”白曦急忙問道。
銀月沉默了起來。
“一個小任務,阿曦……”她的目光突然變得複雜。
胖狸貓仰頭,覺得自己似乎不明白,為什麼一向冷淡的師姐,會用那樣一種奇異的目光看著自己。
仿佛是不舍,又仿佛是訣別。
“師姐,你不要為難,無論是什麼任務,隻要是我能做的,我都幫你做。”它伸出自己的小爪子,一隻爪子按在銀月的手背上,仰著小腦袋很驕傲地說道,“我可是金牌員工!”
它毛茸茸的臉上全都是驕傲,銀月沉默了一下,抬眼看了正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己的白君意,沉默許久方才對白君意冷冷地說道,“我會把她完完全全地還給你。隻不過她能不能找回從前,就要靠她自己。”
白君意沉默了起來。
“我不在意過去,隻在意未來。”
“這是我欠阿曦的。”銀月冷冷地說道。
“仙子能說出這樣的話,真是叫人詫異。不過仙子不必妄自菲薄,當初令阿曦成為你師妹,也並不是你的過錯。”
“我做師姐的師妹挺好的,怎麼還成了過錯了?”白曦被這幾句話雲山霧繞的很茫然,叼著毛爪子歪頭看了看銀月,又看了看白君意,覺得自己暈乎乎的。
它胖嘟嘟的小身子今天吃得圓滾滾的,銀月垂頭很熟練地抬起手指給它揉肚皮,平淡地說道,“做我的師妹不是過錯。可是你成為我的師妹,就是錯的。”她提起這些的時候似乎最後放棄了什麼,白曦哼哼了兩聲,“沒有聽明白呀。”
“蠢!”銀發美人頓時露出幾分冷酷,更熟練地翻過這狸貓的小身子就往它屁股上抽!
“兩千萬,兩千萬白給了!”狸貓在它師姐的懷裏哭著打滾兒。
看在兩千萬的麵子上,銀月死死地忍耐住了,隻抽了那胖嘟嘟的尾巴兩下,這才冷哼了一聲說道,“既然都是錯的,那就糾正。你也不該這樣混沌地過日子。”
她目光冰冷,白曦卻覺得心裏莫名的難過,仿佛是在這一刻,銀月的心裏其實非常不好受。它哼哼唧唧地蹭進了自家師姐的懷裏,正想要說一些安慰她的話,卻聽見銀月問道,“今天在宴會上很風光?”
“還很開心。“胖狸貓人立而起,眼睛反光,給銀月描述曾經怎麼欺負它親爹的。
銀月皺了皺眉。
“提這種人做什麼。”她一向都不喜歡白曦的父母一家三口人,早年與白曦在狸族生活,她親手養狸貓的時候就特別討厭,不過白曦的親爹被狸族排斥,幾乎是狼狽地被趕走,在銀月的眼裏,這完全是不必多在意的螻蟻,此刻摸著白曦胖嘟嘟的肚皮冷冷地說道,“不喜歡,覺得礙眼的話,就殺了。”她說起弄死狸貓的時候非常尋常的樣子,白曦的眼睛頓時亮了,抱著自家師姐的手翻滾問道,“真的可以麼?”
她怕死執法隊了。
不然早就滅了丫一家三口了。
“可以。”白君意溫和地說道。
他見胖狸貓詫異地轉頭,不由微笑起來,溫聲說道,“隻要是阿曦想要做的事,都可以。”
從前白曦對那一家三口十分冷漠,像是現在這樣在意的時候不多,白君意的心裏卻是高興的,因為白曦的情感似乎在慢慢地恢複,如果說冷漠與漠視是喪失了一些情感的話,那麼現在更小心眼兒,更想要一下一下子去把人踩在腳底下,叫他們萬劫不複,這才是白曦真正的情感的回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