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說說吧。是不是又是恩怨情仇的啊?”
“走開。”
“師姐我愛你。”胖狸貓深情款款地說道。
這還能不能講究點兒了?
銀發仙子冷冷地看向眼角亂跳的白狐君。
“管好自家狸貓!”她一把掐住叫自己看了發暈的尾巴,用力一掐,就聽小姑娘哀叫了一聲抱著尾巴哭著滾進了白君意的懷裏,這才冷哼了一聲揚長而去。
她走得很瀟灑了,然而白曦卻覺得自己遭受到了嚴重的打擊,那尾巴是能隨便掐的麼?她抱著自己這漂亮的連狐狸都嫉妒的尾巴躲在家裏三天三夜,除了搓藥丸熬美容水,都不好意思見人的。直到再三確認自己的尾巴一根毛都沒掉,這才欣慰地走出了黑作坊,帶著一群一塊兒放假的狸貓崽兒們出去吃飯。
鑒於最近又賣出了很多的美容水,狸貓精白曦有錢,任性,帶著自家歡呼的崽兒們包場了一個口碑最好的飯店,隨便兒吃。
這一天,笑眯眯的狐族漂亮男人抱著族長家的胖閨女來了。
百萬助理也有福同享地抱著自家狸貓崽兒來了,各自付了飯錢,坐在一旁一塊兒交流養狸貓的心得。
白曦被毛茸茸的毛團兒淹沒,隻覺得自己的狸生格外幸福了。
隻不過對麵一家飯店的門口傳來男人憤怒而絕望的怒吼,就叫白曦很八卦地趴在飯店的玻璃上往外看。
毛團兒們也趴在窗戶上一塊兒看八卦。
對麵的餐廳白曦覺得眼熟,想了想就想起來了,正是那時候和白君意在宴會上遇到的那位拋棄妻女的何總的飯店。想到那位何總命不久矣,顯然日子不好過,白曦心裏就格外安心了。
她甩著尾巴幸福地扒著窗戶看那個已經瘦成一把骨頭,看起來格外萎靡的何總站在自家的酒店門前卻進不去,被保安攔住激烈地掙紮。他對麵的飯店裏,一個漂亮年輕的女人正抱著一個小孩子得意洋洋地看著他。
那是他新娶的妻子,還有他心心念念的兒子。
可是這一刻,他卻已經一無所有了。
他的妻子知道他命不久矣,一分錢都不肯花給他叫他治病,隻希望他趕緊死掉,還得到他所有的產業。
這個年輕而野心勃勃的女人早就在和他柔情蜜意的時候拿到了他的很多的產業,就算是他現在想要留下遺囑,可是他的這個妻子也並不害怕。
她就等著他趕緊去死,僅此而已。
何總恍恍惚惚地看著自己曾經得意而炫耀的美麗的妻子,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曾經,前妻為了他能活著,傾家蕩產也要為他治病。
原來……這就是他真正失去的東西。
被保安完全沒有尊嚴,仿佛對待乞丐一樣毫不在意地丟到了大街上的男人哭嚎了起來。
可是白曦卻眨了眨眼睛,覺得有點不高興。
“他的一切都是他前妻拚搏來的,憑什麼要留給小三啊?”雖然小三對何總的態度叫人解氣,可是這不是小三就可以繼承一切的理由是不是?
“你放心,無論是他還是他現在的妻子,都無法得到他的一切,也沒有資格。”白君意頓了頓,見白曦感動地看著自己,不由笑著說道,“我來辦這件事。”
仿佛是臨近小世界越近,白君意對她就越發溫柔,言聽計從,什麼都願意答應她。白曦知道他其實是在緊張,因為這個世界或許會很特殊,或許白曦……會因為那枚玉簡再次失去和白君意的記憶也說不定
她轉頭,踮腳親了親男人的嘴角,輕聲說道,“我一定一定,不會忘記你。”
她這樣認真地對他許諾,俊美的男人嘴角露出一抹柔軟的笑意,輕輕點了點頭。
“好。”
“更何況,還有你陪著我。”
“你說的對。”他們低聲說話,想要衝散那一點憂慮,不過白曦在來到天道大廈去了自家師姐的辦公室,嘴角抽搐地看著麵前一個開啟得很不規則的黑洞,震驚了。
“什麼意思啊?”
“這一次你真身進入這個小世界,”銀月冷冷地對白曦說道,“因為是違規操作,所以這個通道簡陋了一點。”
這豈止是簡陋,簡直比狸貓精的家庭黑心小作坊還要敷衍,白曦哼哼唧唧,很擔心地趴在這黑洞洞口往裏麵探頭探腦,嘴裏嘰嘰歪歪地說道,“師姐,我覺得這有點兒危險呀。違規操作什麼的,都違規了,咱索性安全性高點兒不是更好麼?師姐,你可就我這麼一個師妹……哎呀媽呀!”
屁股上傳來一道冰冷的力量,狸貓精慘叫了一聲,一頭栽進了黑乎乎的三無通道。
銀月仙子冷冷收回自己踹在狸貓精屁股上的腳,冷笑了一聲,彈了彈自己的衣擺。
“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