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要等很久……”
不用抬頭,維爾就知道來的人是誰。
“把東西給我吧,讓我好好數一數。”
並沒有搭理這番言語,伊芙直接當著維爾的麵把那些口袋收進了自己的腰包。
“喂,你不能……”
“騙子!大騙子!”
維爾話還沒說完,伊芙就摸出一個沉甸甸的袋子砸了過來。
“你知道嗎?差點我就出不來了……你為什麼鬧得那麼大!”
“純粹是意外……”
哂笑著,維爾摸了摸腦袋。
“是啊是啊,全都是意外,好多的意外……說好的黃昏時分,結果呢?你看看天上那個是什麼東西?”指著月亮,伊芙雙手叉腰,“又是晚上了!這種時間出城,不是和之前一樣了嗎?還有,看你這破破爛爛的一身,估計又是傷的不輕,這樣拖下去,什麼時候能到啊!”
“放心吧,問題不大,我還叫了個幫手過來。”
“在西大陸你有熟人?”
掃了維爾兩眼,伊芙一臉狐疑。
“算了,那個幫手呢?我們現在應該能出發了吧?”
“啊,這個……”
“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我的身體已經沒事了。又耽擱了一天,也不知道殿下那到底怎麼樣了……你知道嗎?我又嚐試過聯係那邊,可是卻沒有任何反應。我很擔心……”自顧自的召喚出一隻獨角獸騎上,伊芙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
“咳咳……應該,或許,可能,大概……快來了。”知道自己理虧,維爾含糊其辭。
就在這時,一個極為熟悉的氣息從曠野那邊宛若利箭般飛了過來。
“抱歉,我來晚了。”把背後的羽翼收起,博德一臉歉意。
“看,我說的幫手到了。”
“好吧,那我們現在出發!”嫌棄的看了維爾一眼,伊芙率先踏上了行程。
……
有了博德的加入,返程的道路似乎也變得簡單了起來。
和維爾還有伊芙不同,對於那些腐化生物和轉化成惡魔的家夥來說,博德的聖光魔法完全就是致命的存在。
作為絕對克製的兩種屬性,即使是最簡單的低階聖光魔法“聖光球”,都能展現出維爾中階劍技的殺傷力。
對於這一點,維爾是既羨慕又遺憾。
於是乎,清理側翼的“重擔”自然而然的落在了這位剛加入的成員身上。
行進了許久,博德終於停下了“淨化”的行為,緩緩的朝著維爾靠了過來。
“嗯?”
掃了一眼四周,發現並沒有魔物的跡象,維爾即將出口的嗬斥也隻好生生咽了回去。
“咳……你湊過來幹什麼?”
“先前一直在忙,所以忘了問了……”猶豫了一下,博德開口,“我導師……他……”
“這個啊?”
維爾也搞不清楚那家夥變成那鬼樣子到底算不算是死了。
“應該……是死了吧。我沒看見過他的魔法,所以不確定他最後那個魔法是什麼,不過從感覺上來判斷,可能是想自爆吧。”
“自爆?異淵罪罰?”博德的眼睛瞬間亮了。
在那眸子裏,寫滿了難以置信。
“喂喂喂,解釋一下唄?那個是什麼魔法?”
“一個需要施法者把自己的一切都獻給神才能使用的可怕魔法,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它的效果似乎是把敵人和施法者一起拉入深淵陪葬……啊!那可是號稱任何力量都無法阻擋的絕對魔法啊!你……”就像是第一次看見維爾一般,博德毫不掩飾自己的詫異,“你的實力真是超乎我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