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迪的房間內,她勾著阿朗的脖子說著綿綿的情話,阿朗因為看到安蘭,還沒有回過神來,甚至對芬迪的熱情都沒有回應。
“朗,怎麼了?是不是太累了?”芬迪有些納悶的看著他。
阿朗搖了搖頭,“她怎麼回來了?EB不是說會另派別人嗎?”
“你說蘭啊?她回來肯定是公司改變主意了,你幹嘛這麼關心?”芬迪噘起了嘴,似乎很介意他關心別的女人。
“慕總知道嗎?”阿朗還沒有發現芬迪的不高興,還是兀自的問著。
“知道,今天他們在公司裏還見了麵,而且還相互嘲諷,”芬迪一股腦的說出來,她不想把他們兩個人的時間浪費在討論別的人問題上。
“那她是什麼意思?還會和慕好嗎?”阿朗又接著問,這次芬迪真的生氣了。
“你幹嘛這麼關心他們的事,你為什麼不問問我到底有多想你?”芬迪說著跳開阿朗的身邊,然後跑到窗前端起了剛才的紅酒,猛啜了一口。
阿朗看著她發飆,才意識到自己光關心別人的事忽略了她,他抬手理了理頭發,看著她杏眼微怒的瞪著自己,一下子笑了起來。
“笑什麼笑?”芬迪沒有好氣。
“笑你很美,是從上到下,從裏到外的美……”阿朗已經來到她的身邊,看著她這樣隻裹了一條浴巾的樣子,他體內這幾天一直積攢的熱浪全部湧動。
“討厭……”芬迪還是第一次聽他這麼直白的誇自己,竟有些不好意思。
“還有更討厭的……”阿朗說著已經用手臂圈住她的身體
“啊……”芬迪是個敏感的女人,他一碰她,她就有渾身顫栗的感覺。
“這麼敏感,是不是太想了?”阿朗一句話說的曖昧。
“嗯……啊……”芬迪回答著,也回應著。
這個女人用最直接的方式回答他,阿朗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他一把扳過她的身體,然後深深的吻向她……
吻已經不能滿足阿朗,他有些受不住的一把將她抱起,然後朝大床邊走去,“我會把這幾天欠來的全部一次補回來”,他說著就開始脫自己的襯衫。
“不要……”芬迪拒絕。
阿朗停下手裏的動作,有些不解的看著她,“怎麼了?是不是你不方便?”
“什麼?不方便?”芬迪撲哧一笑,這個男人的想像還是真夠豐富。
阿朗被芬迪這一笑,更是搞的沒有主意,“你怎麼了?為什麼……突然不要了……我快受不了了……”說出這些話他都有些臉紅,但這卻是他心底最真實的聲音。
“真的受不了?我不相信你這些天在外麵就沒有找別的女人?”芬迪借機審查他。
“沒有……我對天發誓,我心裏隻想著你一個……就是夢裏也隻有你一個……”阿朗是個比較直的人,說這些話讓他費了不少力氣,芬迪都隱約的看到他額頭有細小的汗珠冒出。
“這個光說是不行的,我一會要親自檢查,不過在檢查之前,你需要做一件事……”芬迪坐起了身,她用手指撩撥著他寬闊的胸口,故意慢聲細語的說。
“什麼?你快說好不好,我真的……真的要爆炸了”,本來守著這樣一個隻圍著浴巾的女人就是一種折磨,再加上現在芬迪故意挑弄,芬迪有些把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