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妖豔賤貨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找上門來?”
“難道是本大俠長得實在太帥,”
“即使經過人形百變的易容之後,”
“依然難掩那種玉樹臨風、一樹梨花壓海棠的氣質嗎?”
“完了,這是徹底藏不住了”
杜豪看著藍星月聘聘嫋嫋、漸行漸遠的背影,
嘖嘖搖頭,臉上露出些許得意,
向傅蒼半開玩笑的傳音道。
傅蒼卻是眉頭緊皺,並沒有杜豪那般的輕鬆自如。
“雖然我不知道這個女人的真正用意,”
“但直覺告訴我,裏麵似乎藏著很大的陰謀!”
“嗯?”
杜豪用一個鼻音表達了自己的疑問。
“很大的陰謀?會是什麼陰謀?”
他並不是在懷疑自己的這位大師兄,
這位大師兄在戰場直覺方麵,比他要強上太多,這一點他向來都清楚。
他這是在真心的詢問自己的疑惑。
“我也不上來,這隻是我的直覺,”
傅蒼淡淡的回答道,
“但是師弟,你既然擅長邏輯推理,”
“稍微深思一番,應該會想到其中的玄機。”
杜豪聞言後,
慢慢的閉上雙眼,
大腦開始高速運轉。
俄頃,雙眼睜開,眼神中帶出了一絲恍然之色。
“正如大師兄所,這個女人很有問題。”
“一個月後便是三大世家聯合演武,”
“這場演武關係到一整條縉縣靈力礦脈的歸屬,”
“可以,這是影響整個家族根基的特大事件!”
“在這種情況下,所有的藍家族人,”
“無論平時對我有什麼樣的看法、意見、仇恨或者企圖,”
“這個時候都應該收斂起來,”
“不會全力支持我,但起碼不會給我製造麻煩!”
“偏偏這個藍星月,深夜起來是要侍寢,”
“但誰都知道,擁有吸陽大法和魅術這兩大很辣歹毒秘術的她所謂的侍寢,”
“其實無異於就是要對我吃肉喝血吸精,”
“鬼才相信老子這副又黑又醜又矮的尊容,”
“真能夠讓她饞我的身子,無非就是饞我的誌剛至猛至純的陽氣罷了”
“在這種非常時刻,依然對我的陽氣有所企圖,”
“孜孜不倦的前來試探,”
“這已經是完全把陰謀兩個字寫到了臉上了”
杜豪順著傅蒼的提示,
進行了一番邏輯推導,
果然環環相扣、思維縝密,沒有讓傅蒼失望。
“那麼你覺得,她背後的陰謀會是什麼呢?”
傅蒼繼續循循善誘的追問道。
杜豪再次閉眼,沉思片刻,然後回答道,
“根據現在的情況和我們所掌握的資料,”
“藍星月背後的陰謀,並不能立刻便推導出來。”
“如果需要查清這個陰謀,則需要更多的線索。”
杜豪在能否通過邏輯推理得到想要的結果的事情上,
向來非常誠實,不會強行裝逼。
“嗯,現有的資料情報,的確難以推測出這個女人背後的陰謀,”
“但直覺還告訴我,這個女人的陰謀應當與那個湖底洞穴,”
“還有藍滄海的詐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