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歸倒是沒說什麼,隻是一直緊緊繃著臉。大概,他心中也在思考、權衡。
吃了幾遍藥之後,謝輕婉的狀態稍微好了些,便拉著秦不歸,問了他很多事,有關秦汐的、魏建安的,還有其他的種種。
秦不歸擁著謝輕婉,和她聊了很久,直到夜很深了,他們才又相擁入睡。
雖然這場病有些嚴重,拖了將近兩個月才好,但好歹是痊愈了,總不至於像魏建安那樣一病不起——謝輕婉的病好了,可魏建安卻還病著,似乎狀態沒有更差,但卻也未見好轉。
偆國國主和皇後為此心焦不已,但家醜不宜外揚,別人派來詢問魏建安近況時,他們便對人說,魏建安的身體已無大礙。秦汐的肚子日益見長,眼看著就要生了,這也算是為偆國國主帶來了些好消息——好歹這也是他即將出世的嫡係子孫,無論男女,都讓人很是期待。
荊王府之中的日子到還算平靜,謝輕婉痊愈之後,便又開始經常出入皇宮,有時學琴、下棋,有時去看望龍香憐和她的小太子、小公主。
龍香憐產子,又被封為太子,眼看著她也要被封後,遭人覬覦是必然的,明知如此,秦永安對龍香憐和兩個孩子的保護頗為嚴密,任何人出入龍香憐的寢宮都要通告他,經他許可才可進入。
謝輕婉跟;龍香憐關係密切,秦永安也知道謝輕婉不可能對龍香憐有什麼壞心思,為了方便她出入,便特地賜了她令牌,見秦永安的令牌便入見其人,憑此令牌。謝輕婉可以隨意出入皇宮的大多地方。
為了防止謝輕婉被他人利用,秦不歸特地叮囑了她許多次,也經常跟在他身旁,生怕有心之人從她這兒下手來害龍香憐。
年節之後,魏芷月一次都沒來宮中看完魏馨月,這件事讓魏馨月頗為焦急。有人問起,秦不歸便對人說魏芷月病了,自然不會將事實告知他人。魏馨月派人打聽了好久,才知道魏芷月犯了錯,被秦不歸給關了起來。
魏馨月心中對魏芷月滿是牢騷,可卻也無處發泄。沒有魏芷月,她們二人的計劃自然也無法實施。可即便是有魏芷月,已經過去的一年多裏,兩人那麼多的計劃,真正實施的也沒有一個。
這日,謝輕婉又來宮中看望龍香憐和她的兩個孩子。孩子一歲多了,正是他們最可愛、最乖巧的時候。
謝輕婉抱著小太子,臉上盡是笑意:“太子殿下可真是越長越像聖上了,將來等他長大了,必定也會像聖上一般器宇軒昂、英俊瀟灑的!”
其實謝輕婉很喜歡孩子,隻是……沒有辦法而已。
看著謝輕婉這麼喜歡逗弄孩子,龍香憐忍不住問道:“婉兒妹妹,你就沒想過別的辦法嗎?”
秦不歸倒是沒說什麼,隻是一直緊緊繃著臉。大概,他心中也在思考、權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