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謝輕婉無法阻止的。

如今的她,無法控製自己,忍不住為自己將來的命運哀歎不已。

在古代,大多數女人的地位就是直接拴在孩子身上的,而她連孩子都沒有,又何談地位?

梁蕊珠畢竟是尚書大人的女兒,好歹也是朝廷命官所出,雖然秦不歸可以對她提出那麼多的問題和條件,但一旦覺得要接納她,便也不能虧待了她。

秦不歸和秦永安商議了一番之後,還是決定給她側妃的封號,而不讓她做妾。但因為這場婚姻目的特殊,秦不歸也跟梁蕊珠私下定下了約定,若是她一年之內不能為秦不歸誕下子嗣,就會被休,送回尚書家中。

但為了保證能讓她盡快懷孕,秦不歸必須要經常和她同房。新婚之後前七日,讓她住在正房之中,秦不歸每晚都要寵幸她——這算是她初到王府給她的禮遇。

謝輕婉知道這些事情之後,自然也不會提出異議。既然要讓她跟秦不歸生孩子,那他們必須要行房事,不然,梁蕊珠沒法自己生啊,孩子總不可能自己在她肚子裏生根發芽吧,恐怕任何一個女人都麼有那麼神奇的功能。

為了不讓謝輕婉太傷心、太難過,喜事之前幾天,秦不歸每天都給謝輕婉做N次的思想工作,生怕她在那七日之後便不再理他。

“哎呀,都跟你說了我現在已經徹底想通了,放心吧,我是不會生你的氣的,更不會因為這種事跟你找別扭。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也不可能再那麼小孩子氣。”謝輕婉基本每次都這麼說。

“這可是你說的,可絕對不許反悔。”

“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話了。”

“這一次情況特殊,因此我必須要讓你給我準確答案,說好了不生氣,你也不能自己生悶氣。”

“嗯,我知道……”

……

轉眼之間,便到了大喜之日,不過因為隻是納側妃,這場喜事,自然跟謝輕婉嫁給秦不歸時沒法相提並論。就跟秦不歸說的一樣,其實看起來就像是走個形式而已。

謝輕婉也要參與其中,這日她也同樣是盛裝打扮,不過,為了不搶走嫁入王府的側妃的風頭,雖然是“盛裝”,謝輕婉卻特地吩咐不讓人將她的妝容描繪的不那麼豔麗。

她是正妃,新過門的側妃,拜過堂之後,便要來給謝輕婉上茶,以彰顯王府之中尊卑分明——身為側妃,就必須要聽從正妃的管教,在王府之中,正妃永遠最大。

梁蕊珠跪在謝輕婉麵前給謝輕婉上茶時,謝輕婉的心情頗為複雜。

這是她跟新側妃的第一次照麵,她隻覺得,這個梁家千金,的確是很美、很漂亮。她對待謝輕婉的態度也是謙卑恭順至極,簡直完美至極。

看著麵前這個女人,再回想一下曾經的自己,謝輕婉竟有點自慚形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