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勸她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緊,可她卻閑不下來。
“對了,小婉,我們酒店幾天之後有一場盛大的酒會,正好缺人手,你不是正在找兼職嗎?要不要來啊?”
“酒會啊,那不就是要端盤子嗎……”
“唔,就是普通服務生的工作,是會很累,不過,幾個小時就有二百塊哦。”
“我幹!”
在金錢的誘惑之下,謝輕婉毫不猶豫來到了朋友小樂所在的酒店。
“別小看服務生,五星級酒店的服務生和普通小餐館的服務生可不一樣,你要是真想來幫忙,可得參加培訓。”
“沒問題!”
謝輕婉在日本時,各種各樣的工作都做過,服務生對她來說不過是小ca,何況隻有幾個小時,即便不培訓直接上崗她也沒問題。
不過,這麼高級的酒會,她還是頭一次“參加”,望著這些光鮮亮麗的“上流社會人士”,她也不禁心生羨慕。
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躍入眼簾:“哎呀,這不是小婉嘛,嘖嘖,怎麼回國來當服務生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Nick,他可是……”
是柳欣欣,沒想到啊,她一回國就搭上了個富二代……嗯,很了不起。
謝輕婉笑笑,沒打算搭理她。不就是個富二代嗎,看他那肥頭大耳的模樣,給她她還不稀罕呢。
“我要去去備品,失陪了。”
“待會兒Nick可要介紹這場酒會主辦方家的少爺給我呢,到時候你也來看看啊,聽說是個大帥哥。”
謝輕婉直接離開,沒有回頭,直接來到備品間前。
她卻沒留意,從一開始,就有一雙視線一直盯著她。
當她將備品間的門打開時,她被一股很大的力氣給推進了狹小的備品間,她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的時候,嘴便已經被封住。
那是兩片有些幹澀、很是霸道、滿是渴望的唇。
“唔……你是誰……放開我……”
謝輕婉慌亂的掙紮著,壓在他身上的人卻一直不肯將她放開。混亂中,那個人的手肘將備品間的燈給點亮了,當她看見那個人的臉時,她的呼吸和心跳同時凝滯了。
男人冷笑著低聲開口道:“怎麼,這麼快就不認識我了?不對,對你來說,我們究竟分開了幾年呢?我可是十年都沒能忘記你這個絕情的女人呢。”
“……真的是你?”謝輕婉的聲音顫抖著。
“不然還有哪個傻子會對你這麼差勁的女人如此執著?”
“真的是你?”謝輕婉的手不禁覆上了他的臉,像是失控了似的用力揉著。
“喂……你要把我的皮給剝下來嗎?你……”
她卻忽然將他緊緊抱住,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我好想你……我這輩子都沒想到能再見到你……”
他的怒氣瞬間被她的眼淚給澆熄了一大半,無奈地歎息道:“……我還沒來得及對你發火呢,你這麼快就屈服了,我還怎麼折磨你?”
“後半輩子都給你,你想怎麼折磨都行。”
母親勸她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緊,可她卻閑不下來。
“對了,小婉,我們酒店幾天之後有一場盛大的酒會,正好缺人手,你不是正在找兼職嗎?要不要來啊?”
“酒會啊,那不就是要端盤子嗎……”
“唔,就是普通服務生的工作,是會很累,不過,幾個小時就有二百塊哦。”
“我幹!”
在金錢的誘惑之下,謝輕婉毫不猶豫來到了朋友小樂所在的酒店。
“別小看服務生,五星級酒店的服務生和普通小餐館的服務生可不一樣,你要是真想來幫忙,可得參加培訓。”
“沒問題!”
謝輕婉在日本時,各種各樣的工作都做過,服務生對她來說不過是小ca,何況隻有幾個小時,即便不培訓直接上崗她也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