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水煮青蛙。

等到銀環發情期到來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隻是.......也不知道銀環有沒有發情期。

他怎麼覺得自己的求偶之路,有些遙遙無期?

霍飛身上的雄性氣息,來得激烈,去得也很猛烈,不過轉瞬間便消失。

蘇毅驚愕,對向霍飛刮目相看,眼光裏帶上了一絲佩服。

連發情期都能壓製,霍飛——太強悍了。

想當初他到發情期時,一見狼後,整個就身心暴躁,一直到狼後答應與他交、配,情緒才平穩下來。

動物的本能,誰也抵擋不住。

銀環奇怪地瞄了幾眼霍飛,她總覺得霍飛哪裏怪怪的。

她小鼻子微微聳動,又嗅了嗅霍飛身上的味道,眼中困惑更甚:為什麼這香味會突然淡下去?

銀環一臉懵逼,完全不懂這氣味代表著什麼。

霍飛收斂起胸中翻騰的熱浪,轉頭,目光淩厲,直視蘇毅。

黑眸中帶著濃濃的威脅,仿佛一把利劍,恨不得活剝了蘇毅,特別是看見蘇毅那隻拉著銀環的可惡大手後,目光又一次增加了攻擊性。

他是壓抑了自己的追偶之意,並不是過了發情期。銀環依舊是他追求的對象,蘇毅這般舉動,無疑是在挑釁他。

蘇毅泰然無畏,狼目反瞪霍飛。

他現在可是銀環的契約獸,自己高貴的主人,豈容一隻死老鷹肖想。

兩人暗中對峙,如果眼光能攻擊,這會兒怕是已經過招百來次。

氣氛劍拔弩張,銀環就是再怎麼大條,也不可能感覺不到。更別說,她向來就會趨吉避凶,極為敏感......當然,她這敏感隻針對氣氛危險,在發情期沒萌芽以前,那一方麵卻是最為遲鈍的。

銀環抬眸,目光從兩人身上掃過,心裏納悶非常:這兩人是想打架嗎?

即然他們要想打架,那她還是趕緊退吧,免得一會兒受無妄之災。

想到這裏,銀環腳步一抬,也學著黑雄和白毛,急慌慌地溜去了船艙。

銀環一走,霍飛當即就收斂了身上駭人的氣息。

他瞳孔微眯,目光幽幽注視蘇毅,良久後,似觀察出蘇毅身上的情況,他輕笑一聲,隨即便跨步往船艙走了去。

他道蘇毅為什麼會有如此勇氣,敢與他正麵相抗,敢情這頭白狼,已經成了銀環的契約獸。

如此,他便不在他的防備範圍之內。

契約獸對主人永遠隻有保護之心,不會成為他的競爭對手。

——

夕陽從海平麵上完全消失,天際彩霞被升起的夜幕掩去光彩,天空中,殘月散發著朦朧光輝,星辰閃爍,璀璨如珠。

霍飛的到來,安了一眾降妖師的心。

賀摯著急船上的所有人,又一次安排了各自的任務。整艘船上,除了被當成“普通人”的銀環,所有人都分配到了任務。

半夜時分,遊輪終於駛到三百海裏的海域。

剛到達地點,賀摯就讓士兵向降妖師發放潛水工具。當所有降妖師都全副武裝之後,一艘早已到達這方海域的潛艇就從海底升了起來。

溫水煮青蛙。

等到銀環發情期到來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隻是.......也不知道銀環有沒有發情期。

他怎麼覺得自己的求偶之路,有些遙遙無期?

霍飛身上的雄性氣息,來得激烈,去得也很猛烈,不過轉瞬間便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