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機上。
機艙內,李雨晨脫下了自己的外套和防彈衣,“大鵬,幫我清理一下傷口。”李雨晨說著,又脫下了自己軍綠色的作戰服。
和他肩上的傷口一同露出來的,還有健壯的胸肌和精壯的腹肌。張梓琪看到光著膀子的李雨晨,不由得臉上一紅,把頭扭到了一旁。看到這種情況的李雨晨也是一樂。
楊大鵬從自己的急救包裏取出了止血藥和紗布等,把止血藥灑在李雨晨的傷口上後,張梓琪紅著俏臉走了過來,接過了楊大鵬手中的紗布。
她說道:“你歇一會兒,讓我來吧。”“那,那”大鵬看了看李雨晨,又看向了張梓琪。
“哎呀,讓我來吧。”張梓琪說著便把繃帶裹在了李雨晨的傷口上,一個不小心,手重了些,疼的李雨晨在哪呲牙咧嘴。
“呀,對不起對不起,手重了…”張梓琪瞪著倆大眼睛尷尬說道。“嘶,大鵬,還是你來吧,我受不了了…”李雨晨斜靠在座椅上呲牙咧嘴的抹著眼淚。
哈雷和博士這幾個貨在一旁全然笑著,絲毫不掩飾的笑著。幸災樂禍。
大鵬看著座椅上的雨晨,歎了口,“唉,嘖嘖,”然後又從張梓琪手裏拿過了繃帶,幫李雨晨纏好傷口後,自己也坐了下來,眯著眼睛休息著。
李雨晨把自己的作戰服又披在了身上,靠在座椅上默默的休息著。張梓琪站在一旁不知該幹些什麼,顯得很尷尬。
“咕,咕…”李雨晨聽到聲音後,便醒了過來,看到了正在柔肚子的張梓琪。張梓琪尷尬的笑了笑。
“喏,嚐嚐部隊的特產吧。”
李雨晨從外套的口袋裏掏出了一隻罐頭,扔給了坐在自己身邊的張梓琪。然後又閉上了布滿血絲的眼。
張梓琪被動的接過後,看著滿臉畫滿迷彩的李雨晨,她回想起了十幾年前的那幅畫麵。一個神行偉岸的男子打開了一隻野戰罐頭,朝著自己遞了過來,原本銳利的雙眼,充斥著慈愛。
想到這,張梓琪再也忍不住了,她捂住了自己的嘴,努力控製著不讓自己哭出聲音,卻被自己身邊的李雨晨發覺了。
李雨晨有些緘默地望著她。隨即,用自己遍布著鮮血和迷彩的手掌幫她擦幹了俏臉上流淌下來的眼淚,卻不知張梓琪那原本白皙的臉上已經被他弄成了花貓了。
“丫頭,我們已經安全了。”李雨晨開解道。張梓琪聽後,不住的點著頭,但仍是止不住抽泣。而後便把頭靠在了李雨晨的肩膀上,抽泣著,不久後,便睡著了。“喈喈,看,隊長又在卡油……”
軍區陸航旅停機坪。
在停機坪旁,早就站滿了人,衛毅,張亭山,衛毅的警衛員白家林和張亭山的警衛員程家樂,還有陸航旅的一把手等人都到齊了。
張亭山此刻還在停機坪前焦急的等待著,步履蹣跚。“首長,你看,咱們的黃鶴回巢了。”陸航旅的一把手高寧指著空中的武裝直升機笑道。
“總算是回來了。”張亭山看著即將降落的直升機才鬆了一口氣,欣慰的笑了笑。
直升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