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熊他是讓人逼的,還是趁我式微之時,想要起頭搗一個亂呢?
我等到他距離我二十五米的時候,又細打量了他一眼。
轉瞬我明白老熊為啥反骨了,他修成了,距離人仙之境,隻有一步之遙。
老熊的一身功夫就是真相,憑他自已本事,還是仁武堂那幾個人的能耐,根本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擁有如此強的功夫。
所以答案很簡單,老熊可能是第二個閻羅刀。
“老熊啊,跟誰學的功夫?”我揚聲問。
老熊:“朱太。”
我想了下說:“朱太這人是誰?”
老熊:“朱家的二爺,他的大哥,朱令,就是朱厚仙的親生父親。”
我笑了一下又說:“這麼講,你是得到那邊大人物的幫扶了嗎?”
老熊:“關仁!仁武堂的名號還在,你要願意回去,那裏仍舊是你的仁武堂。”
我搖了搖頭:“回不去了,真的是回不去了。仁武堂,有它自已的氣數和命運要走,我做的隻是前期工作,後麵它發展成一個什麼樣子,全憑它自已的造化了。”
老熊:“過來朱家人這邊吧,他們沒你想的那麼壞。倒是那個陳正,他好像借了一個很邪的氣運,有可能要起事。”
我說:“壞與不壞,不是你說的那樣子。我見過他們行事的手段,對他們有一個了解。”
老熊:“我那一門功夫,是朱太讓我學全的。沒有朱太,這一身功夫,也就是那麼回事兒。我學了人家的東西,就得替人家辦事。對了,聽說你功夫沒了?”
我搖了搖頭:“咱們別糾纏那個了。一定要打嗎?”
老熊:“可以不打,你過來,讓我押著你,去見朱家的人。”
我:“我朋友呢?那個姓馬的老頭子,他在裏麵嗎?”
老熊:“他很好!朱家人很欣賞他身上找東西的本事,不打算殺他。隻讓我在這裏看管一段日子,等他們辦完事,就把這老頭子運去澳洲。”
我想了下說:“這樣,老熊啊,我也不論以前的事兒了。你讓我把馬玉榮帶走,我還當你是我的好兄弟。”
老熊:“不行。”
我聽到不行這兩個字的時候,心裏忽然生了一股子衝動,我想要衝過去,給老熊的腦袋擰下來,身子撕開,把他的心髒掏出來。
很魔性的念頭,一閃之即,就讓我給掐死了。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說:“我們之間,最好是不要打。”
老熊這時盯著我說:“你練偏了,我剛才接到你的氣了,你怎麼回事兒?怎麼弄了一身的邪術?”
我搖了搖頭,一字一句地說:“無所謂,正與邪,老熊,我們曾經是兄弟,別打,行不行?”
老熊笑了:“我也想做你的兄弟,可是,做你兄弟,學不到你那一身的本事啊,我身上東西學不全,這麼上上不去,下下不來的,我沒有你那麼好運氣,能讓一個又一個師父教你。人家朱太大老遠過來,低三下四地找到我,說要教我一身功夫,你說我能撇人家的麵子嗎?所以,這事兒,對不起了。”
老熊一聲對不起後,他唰的一下就衝過來了。
眼見對方衝來,我體內的魔性轟的一下好像烈火般熊熊燃起。
這一刻,我發現自已好像控製不住似的,想要衝上來,跟老熊決一下生死。
可內心深處的理性告訴我,千萬不能這麼幹。關仁,你要是想好,你就不能這麼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