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剛才聽的很清楚,他學了功夫,第一個目標,就要淩駕於你之上,他不服你。先不服你,把你踩倒之後,他又會不服另外一個人。當把另外一人再踩到,他還是會不服。”
“他的初心是什麼你知道嗎?”
淩元貞盯著我說:“征服,他的目地,初心,就要征服這個江湖,這個世界,把所有人都踩在腳下。”
“他學齊一身本事,並不是想把這一門東西傳承下去,他不是那樣的人。我聽你們之間的談話,我能想出來,他做的事,隻能表明他是一個很有心計的人,他懂得忍,忍至一定程度後,他手中握了一定的資本,他就會跳出來爆發。”
“古代那些皇上,取得天下之後,為什麼先收拾身邊的人。因為皇上們知道一個道理。一個人間的真理。就是永遠要小心一直陪在你身邊度過艱難歲月的朋友。”
“這道理聽上去極其的殘酷,但這個卻是一條真正的生存法則。是欲界的生存法則。”
我慘笑說:“那你們呢?三位前輩,我關仁若有一天真的成了。你說我要不要小心你們呢?”
沒想到,聽我這麼問,計大春,淩元貞還有馬玉榮竟同時笑了。
笑過之後,淩元貞過來拍拍我肩膀說:“兄弟啊!兄弟!你如果真成了,你就什麼都懂嘍。”
我有些聽不太懂淩元貞說的這些話裏的意思,什麼叫,真成了,就全懂了?
好吧,我估且就把這個當成是功夫不到全是謎吧。
“草棚裏還有其他人嗎?”我轉過頭問淩元貞。
“有兩個,已經放倒打暈了。”
我點下頭:“先把老熊埋了吧,坑掘深一些。”
淩元貞:“好,咱們這就動手。”
在埋老熊的時候,我心裏閃過一個想法。
有些時候,強讓朋友們聚在一起,這對他人而言,或許並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真正為朋友著想,應該是各自分開,然後在各自的領域裏打拚出一番天地。
當然,那是在俗世了。放在高術世界,我覺得顧惜情,小樓,就是很不錯的例子。
他們歸隱了。
找到屬於自已的因緣,沒必要再跟我一起四處曆經風險了。
他們當靜下心,修持一段時間,然後或投入俗世,或繼續修持。不管怎樣,最終他們都應該能有一番屬於自身的成就。
包括我一開始遇到的二炳,蘇小哥,等等很多人。此時,做為一個真正的朋友,我祈求老天,不要讓他們到我的身邊來。他們有屬於自已的修行,有屬於自已的路要走。
至於我,我結下了這麼一個大大的因緣。
不管結果對我來說是好,還是壞,我的初心不變,我要一直走到最後。
不是每個人都喜歡給別人做小弟的!
礙於情麵,在一起經曆那些,最終隻能是害了彼此。該放手時,就該放手,讓兄弟們,朋友們到各自的天地,大展拳腳,拓出一片屬於自已的世界!
想到這兒,我覺得老熊給我上了一課。因為在此之前,我還有過,去找顧小哥,小樓的念頭。
現在看來!
不能這麼辦呐,真的不能這麼辦!
至於這三個老頭子?人家歲數擺在這裏呢?他們懂的很多,看的比我要透,他們留在我身邊,自然有他們自已的用意。
隨因緣而行吧!
我捧起了一把土,揚在了老熊的臉上。
坑挖的很深,光培土就用了半個多小時,最終將老熊完全掩埋掉後。我們四下收拾一番,這就轉回了草棚裏。
草棚裏的兩個人說他們是仁武堂的人,是老熊帶出來的。
我沒說別的,隻問了他們仁武堂目前的發展情況,在得知發展的很好之後,我想了想,就把這兩人給放了。
放走這兩人後,計大春跟我說:“兄弟,沒意外的話,那夥人應該已經找到老麵陀了。”
我喝了口椰汁問:“找到後,他們會拿到想要的東西嗎?”
計大春擰眉:’很怪,這一遁,顯示他們會走,會離開海南,然後會去·······西南。’
我擰眉說:“西南,去西南幹什麼?”
計大春:“肯定是找一個地方,又或是找什麼東西,見什麼人吧。”
我反複念叨,西南,西南·····
“對了,老麵陀修的是什麼東西?”
計大春:“他修的是佛,是藏傳的密宗東西·····”
我沉忖說:“這一局中,其餘的人,我不是很清楚。但這個符紙張他現身了。並且,這個符紙張的本事,在這些人中是隱藏最深,最可怕的一個。由此·····西南。”
“天呐!”
我突然就想起了一個人來。
我想起來了跟符紙張因緣極深的那個人,他就是念子江的師父。
念子江死了,死的極其冤枉。不過換句話說,在當天那個場子裏,他除了一死,也沒有別的辦法。
如今,念子江和他的師父都已經不在這個人世,可這場因緣會就此結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