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這個話題,靳薄言跟之前許多次一樣,立馬變了臉色,像是被人不小心觸及了逆鱗。
他冷著臉說:“那跟你無關。”
“誒,怎麼就跟我無關了?”江詣修沒好氣地道:“你和火火都是我的朋友,我關心一下你們很正常啊!你不要總那麼拒人於千裏之外嘛!”
靳薄言挑眉盯著他,“你給我閉嘴!”
江詣修見他兩手摁著胃部,就又故意擠兌他,“你這是故意在火火麵前裝病博同情麼?上次來醫院體檢,我看過你的報告單,你胃好的很。”
“你能不能閉上嘴?”靳薄言嫌他吵。
“腹黑鬼——”江詣修直接恁過去,“難怪火火不記得你,要是我、我也選擇忘了你!什麼臭脾氣!”
靳薄言闔眼,往身後的椅背靠過去,“她不隻忘了我,也不記得你。”
“是啊!”江詣修劍眉微皺,“我看出來了,幸虧我剛才機智,並沒有穿拆。你非但不謝謝我,還一直跟我嗆聲。”
靳薄言懶得跟他廢話,直奔主題,“你不覺得哪裏怪麼?”
“什麼怪?”江詣修收斂不正經,表情也嚴肅不少,“腹黑鬼,有話就直說。”
靳薄言慢慢睜開那雙比女人更漂亮的瀲灩瞳眸,“之前我們找了她那麼久,都未有所獲,可她明明就在青城市,你不覺得很蹊蹺麼?”
“對啊!”江詣修兀自陷入沉思,“所以你的意思是這裏麵有問題?”
靳薄言沒吭聲,算是一種默認。
江詣修卻突然爆粗,“臥槽,腹黑鬼你他媽真冷漠無情。我以為你是想追火火回到身邊,弄了半天是為了別的,真不明白火火當年看上你什麼!”
靳薄言感覺自己說了那麼多,好像都在對牛彈琴,他單手撫著腹部起身,“算了,跟你說不明白。關於找到她的事你最好替我保密,不然……”
不用說明白,江詣修也清楚他想說什麼,瞬間感覺後背涼颼颼的,畢竟眼前這人喜歡玩陰的,得罪簡直就是自找死路。
“嘿嘿,不敢、不敢,肯定幫你瞞著,我知道特別是霍家那邊,對吧?”
“……”
靳薄言點頭,“在事情搞清楚前,別驚動那邊的人。”
江詣修眼鏡轉溜一圈,“那現在火火身邊都有什麼人?”
“父母——”靳薄言凝眸說。
“父母?”江詣修簡直難以置信,“從哪裏冒出來的父母?”
靳薄言眼神深邃了些,“母親是個家庭婦女,叫吳倩。父親叫霍國華,正在外打工。底細我都查過,兩人並沒有什麼問題。”
聽到這些,江詣修也意識到事情沒那麼簡單,“那你打算後麵怎麼做?”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靳薄言朝他冷冷看了眼。
江詣修嘴角抽搐,“沒良心的東西!誒,你去哪?”
靳薄言走到門口,“當然是回去——”
“可我看你好像真的不舒服。”江詣修提議道:“要不檢查檢查再走?”
男人伸出手握住門把手,“我沒事,剛才是被惡心的,那丫頭給我喝了不知道是什麼牌子的咖啡。”
江詣修憋笑,其實他真的很想笑出來,但怕親親老婆嫌棄他眼角細紋多,就隻能忍住!
……
霍火火站得遠,隻聽見“咖啡”兩字,便立馬衝過去,大聲道:“是雀巢跟藍山混合泡的咖啡——”
“醫生,靳先生他是不是食物中毒了?”